住了反坦克陣地。
指哪,打哪。
轟!
一發高爆彈出膛。
車身還在顛,炮口紋絲不動,跟焊在半空裡一樣。
行進間開炮。
彈著點,正落在M18陣地中央。
連人帶炮,連掩體帶沙袋,一起上了天。
火光裡,一隻棉手套飛出來,落在二十米外的雪地上,還冒著煙。
反坦克陣地,沒了。
一點聲,都沒了。
史密斯就在山脊上的觀察所裡。
望遠鏡舉著,從頭,看到了尾。
他的手,越抖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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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打低……”他喉嚨裡擠出一句,“打傻逼……”
昨天他自己喊的。
現在聽著,跟放屁一樣。
望遠鏡從手裡滑下去,鏡片,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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