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老總發怒，雲爆彈給老子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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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在座艙裡，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鬆了刹車。
飛機，動了。
跑道上的冰渣子，被槳葉吹起來，打在蒙皮上，叮當響。
B24越跑越快，到跑道儘頭，機頭一翹，離了地。
底下，兩個地勤還舉著小旗，旗子凍的梆硬，在風裡跟兩片鐵皮似的。
艙裡七個人，誰也沒說話。
彈艙裡，碼著十顆大家夥。
起飛前吊進去的，用繩網兜著，一層摞一層。彈殼是晶體管數控機床車的，光的能照見人影。每顆肚子裡，裝著兩噸多環氧乙烷兌鋁粉的混合燃料。
華教授算了三個通宵，航線，風速，投彈高度，算到小數點後頭。
當量也算死了——
單顆，二十噸TNT。
十顆，兩百噸。
修那架B24的兩個月，01廠順手把機槍塔、防彈鋼板、多餘的座椅全拆了。騰出來的份量，正好裝這十個胖子。
……
海麵到了。
船燈星星點點，主力早撤了，剩下幾條驅逐艦，拖著尾巴在收尾。
電台裡吱啦一聲，有人用英語盤問。
報務員小趙翻開繳獲的呼號本，對答如流：轉場，巡邏，燃料剩三分之一，借個道。
對麵沉默了幾秒，回了句：放行。大鼻子，你們中隊這塗裝，畫的夠寒磣的。
小趙摘下耳機，嗓子有點緊："他說咱塗裝寒磣。"
"寒磣就對了。"老周說，"寒磣的才是自己人。"
剛過海，後艙電台又響了，這回是自己人的密碼。
指揮部來電：海麵的船已經走空，掉頭。新目標，開東。
分界線邊上，聯軍最大的後勤基地，一萬多號人在休整。
領航員重新畫線，手有點抖。
"一萬多號人。"機槍手小李咽了口唾沫，"咱這一趟，值了。"
老周沒接話，把機頭往南一壓。
……
後半段路，順當的邪門。
一會兒過去兩架野馬，一會兒過去一架C47，都衝他們搖翅膀。老周也搖回去。
地上的吉普車，火車頭，崗樓，哨卡，沒一個多看一眼。
一路全是星條國的地盤，全當它是自己家的飛機。
小李扒著舷窗往下看："周叔，他們跟咱打招呼呢。"
"給咱送行。"老周說。
太陽升到兩杆子高的時候，領航員喊了一嗓子：
"到了。前頭就是開東。"
……
開東藏在一片山坳裡，三麵是山，一麵是河。
從空中看下去，營地鋪的漫山遍野。帳篷一排排，帆布白的晃眼。停車場裡，卡車，吉普，彈藥車，擠的跟趕集一樣。河邊十幾個油罐，一個比一個胖。
一萬多人剛從東線撤下來休整。
洗澡的洗澡，打牌的打牌，留聲機放著爵士樂。球場上兩幫人搶橄欖球，摔的一身泥。炊事車冒著白煙，烤火雞的味飄出去二裡地。郵差正挨著帳篷喊名字，家信一摞一摞往外遞。
營地四角，四個高炮陣地。
M-19自行高炮，雙管40毫米，炮管子擦的鋥亮，炮彈上膛，就等人開火。
誰也沒往天上看。
聖誕節過了，這些人還等著回東京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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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台先發現了它。
"哪個中隊的大家夥？航線偏了，夥計。"
小趙："海軍的，轉場路過，看看雪景，順便認個門。"
塔台笑了："認門？繞一圈就走吧。中午我們吃火雞，沒你的份。"
小趙的耳機裡，全是笑聲。
"他們說，中午吃火雞。"小趙說。
"吃不著了。"老周說。
他衝投彈手一努嘴：
"開飯。"
……
彈艙門，吱吱呀呀的開了。
風灌進來，十個胖子掛在艙裡，一個挨一個往下看。
基地裡，有人抬頭了，指指點點：那架B24是不是出了毛病？彈艙怎麼敞著？
門口崗亭的哨兵，摘下帽子衝天上晃，扯著嗓子喊：嘿——這兒——
塔台還在喊："大個子！你彈艙沒關好！喂——"
"。投"：說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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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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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起燒霧
。卷上往，來起跳上皮地從，下一的轟，片整是，著點一點一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