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還輸？”
“光有好東西有啥用？車間那台機床也好，交給你，你先把刀崩了。”
滿桌人笑起來。
年輕工人不服，憋了半天，沒找著能反駁的話。
他上個月確實崩過一把刀。
全國各處，廠房裡、學校裡、街道口，捷報一遍遍傳。
過去聽見飛機響，先找地方躲。
現在報紙上寫著，敵機進入陣地上空，遭防空火力打擊，倉皇離去。
倉皇離去。
識字的人念到這裡，總要多念一遍。
這四個字，以前看著憋氣。
換了個主語，怎麼就這麼順眼。
……
崔宇在京城拿到戰報時，也笑了。
他把聯軍反撲失敗的那一段看了兩遍，又往前翻，找我軍傷亡和裝備損失。
工作人員給他添水，見他眉頭重新皺起來，動作都輕了。
“崔廠長，前線打的很好。”
“我知道。”
崔宇放下戰報。
打的越好，有件事便越不能拖。
星條國已經換了司令，換了打法，連進攻時的口氣都換了，戰損報告卻沒見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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