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倉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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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飛行部隊關於龍國防空火力的警告。
“那就炮兵！”
炮兵正在轉移。
“什麼時候能打？”
沒人給準話。
車外，跟進步兵已經掉頭。有人拍打坦克裝甲，催他們後撤。
司機急忙倒車，後方卻擠滿了車輛。
坦克營長鑽出艙口，看見公路儘頭又炸起火光。
退路也在挨炮擊。
山坡上，龍國觀察員放下望遠鏡，向後報告。
“敵裝甲縱隊停止前進，正在後撤。”
指揮員抄起電話。
“各部守住，別追過指定線。讓他們把來時的路，再走一遍。”
一名裝填手抱起炮彈，衝車長喊：“還打？”
車長盯著前方。
“他車還沒停呢！”
炮閂合上。
又一發。
……
東京，聯合國軍司令部。
李奇微把裝甲部隊的損失報告壓在桌上，半晌沒動。
東線潰退，西線抽不出兵，反撲又撞上破軍坦克。
他曾經認為，隻要控製接觸距離，分散部隊，抓住對方補給間隙，就能逐步改變戰局。
現在對方確實在休整。
還專門留了足夠的火力，防他來打擾。
史密斯遞來新的電報。
又一支進攻部隊請求停止行動。
李奇微慢慢摘下胸前的手雷，放在桌角。
“接華盛頓。”
電話轉接了幾次。
聽筒裡終於傳來國防部長的聲音。
李奇微沒有寒暄。
“我要求重新討論使用原子武器。”
那邊安靜片刻。
“你也開始說這句話了。”
“常規作戰的損失正在擴大。”
“報告我看過。”
“那麼，你應該清楚，我們需要能改變局勢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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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長把一份文件翻到最後。
“你的要求暫不批準。”
李奇微握緊聽筒。
“理由？”
“我們無法排除龍國已經擁有原子武器。”
“有證據嗎？”
“沒有。”
“那你們憑什麼——”
“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沒有。”
李奇微閉上眼。
這話繞了一個圈。
偏偏把他的命令繞死了。
國防部長繼續道：“前些時候，你的前任坐在我對麵，也是這樣問的。”
“我跟麥克阿瑟不同。”
“我知道。你還在前線，他已經回來了。”
李奇微沒有接這句。
國防部長看向牆上的地圖。
“將軍，你報告上寫，抓住敵軍補給間隙，我們可以集中裝甲力量，恢複局部優勢。”
“是。”
“優勢恢複了嗎？”
桌上的戰損數字擺在那裡。
李奇微盯了片刻。
“沒有。”
“那就別急著在下一份報告上寫優勢在我。”
電話兩端都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李奇微問：“核力量也不能算優勢？”
“如果他們真沒有，算。如果他們有，就要換一種算法。”
國防部長把地圖旁的文件夾合上。
“半島上的陣地丟了，還能組織兵力再打。東京的基地毀了，不能在電話裡喊一聲，把它給我奪回來，就當解決了。”
李奇微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
“繼續常規作戰，控製損失。原子武器的問題，等調查結果。”
電話掛斷。
史密斯站在桌邊，看著司令官的臉色，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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