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忘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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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將黃豆儘數倒入破壁機，加入適量清水。
啟動機器，轟隆隆的打磨聲響起。
為了保證口感的細膩，沒有一絲顆粒感，謝言反複打磨了三次。
充分打碎黃豆的每一絲肌理，把黃豆的營養和香氣全部激發出來。
三輪打磨結束，原本飽滿的黃豆，徹底變成了細膩順滑的豆漿液。
謝言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高密度醫用紗布，將豆漿液緩緩倒入，仔細過濾。
雙手用力擠壓，紗布慢慢收緊。
豆渣被完美隔絕在外，漏下來的豆漿，色澤乳白透亮，質地絲滑如牛奶一般。
一大鍋純粹無雜質的新鮮豆漿，被他倒入鏽鋼鍋中，中小火慢加熱。
謝言手持長勺，站在灶台前，目光專注，手腕不停攪動。
隨著溫度不斷升高，鍋裡的豆漿開始微微翻滾。
清甜純粹的豆香味，彌漫了整個後廚，順著敞開的窗戶飄向街邊。
謝言撇乾淨豆漿所有的浮沫，等到豆漿完全煮沸、香氣達到頂峰，立刻關火。
趁著豆漿靜置燜泡的空檔，謝言端出昨天鹵好的一鍋茶葉蛋，開小火慢慢複熱。
濃鬱醇厚的鹵茶香氣，順著熱氣一點點升騰起來，霸道又濃鬱。
這股霸道的茶香並沒有壓過豆香，兩種香氣交織纏繞。
靜置的豆漿上緩緩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泛著光澤的豆皮。
謝言伸手輕輕一扯，完整的一張豆皮順勢脫落。
謝言從儲物櫃裡，端出一個複古精致的青石缸放到地麵上。
舀出少許清水，倒入適量內脂粉，快速攪拌化開，均勻鋪在石缸底部。
緊接著，雙手端起豆漿鍋，抬高鍋身，把豆漿從一米多的位置倒入石缸裡。
高空衝漿！
這是豆腐腦嫩滑成型的關鍵一步。
高空墜落的衝擊力，能讓漿液和內酯充分融合，混合得均勻徹底，做出來的豆腐腦才會細嫩無孔、入口即化。
做完這一切，謝言蓋上專用的保溫木蓋，等豆腐靜置凝固。
謝言半點不閒著，主打一個爭分奪秒。
他要開始做鹵汁了，取出提前泡發好的木耳和香菇，食材吸飽水分，鮮嫩肥厚。
菜刀在案板上噠噠噠快速起落，眨眼的功夫，木耳、香菇全都切成大小均勻的小丁，他又順手切了一把乾爽的黃花菜丁，三樣配菜整整齊齊碼在盤中。
起鍋燒油！
油溫微微燒熱，下入切好的蔥薑末。
滋啦一聲，熱油瞬間激發出蔥薑的鮮香，濃鬱的香味瞬間竄了出來，一點都不刺鼻，反倒格外開胃。
謝言倒入切好的所有配菜，大火快速翻炒均勻，把木耳、香菇、黃花菜的鮮味徹底被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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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入昨晚慢燉一整夜的高湯。大火煮沸，鍋內很快咕嘟咕嘟翻滾起來。
他依次加入調料調味，最後用玉米澱粉少量多次的勾芡。
一邊加一邊不停攪拌，防止結塊糊底。
鍋裡的鹵汁肉眼可見變得濃稠順滑，緩緩掛在湯勺邊緣。
搞定鹹口鹵汁，謝言並未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又拿出一口精致小奶鍋，準備解鎖另一款備用配料。
從食材櫃裡拿出金黃透亮的黃片糖，再搭配兩塊清甜不膩的椰子糖，一並放入鍋中，小火慢熬糖水。
糖塊遇熱慢慢融化，清甜的甜味緩緩散開。
謝言一邊攪動糖水，一邊忍不住暗自嘀咕。
“應該沒有人會點甜豆漿吧？”
要知道這裡可是魯省！
本地人早餐主打鹹香口，豆腐腦、豆漿清一色偏愛鹹口，甜豆漿屬實是小眾中的小眾。
但開店做生意，講究的就是有備無患。
顧客的喜好誰也說不準，萬一有人偏愛清甜口呢？
多準備一種口味，就多一份選擇。
弄好蔥油餅的麵團後，謝言撓了撓頭，他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麼東西。
“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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