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月虹知道,這孩子每一次閉眼,每一次受傷虛弱,都是在用自己的命換別人的命。
他抬起手,用自己還算乾淨的袖口,把沈辭臉上的血水一點點擦乾淨。動作很慢,很輕,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的、易碎的寶貝。
張起汕在旁邊蹲下來,抽了一根煙點上。煙霧升起來,被午後的風吹散了。他望著遠處蒼翠的山脊,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回去之後,”他吐了口煙,“再查查這孩子的身世,如果沒問題就留在我們身邊,我們都欠他一條命,至少在長沙沒有人能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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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虹點頭,“即使有問題,這孩子我也會留在身邊,有問題就把問題解決了就好,這孩子心性純良,定是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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