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你心裡有數就行。”
沈辭點了點頭。
馬車往西南方向走。出了長沙城後官道漸窄，兩旁的稻田慢慢變成了荒地，荒地又變成了起伏的丘陵。
越往西走山越多，路越陡，到第二日傍晚時馬車已經走不了了，眾人棄車步行，沿著一條獵戶踩出來的山道往上爬。
三寸釘在前麵開路，吳老狗跟著狗走在最前頭，陳疲居中策應，張起汕斷後，二月虹走在沈辭身側半步的位置。
山道窄的地方隻容一人通過，二月紅便讓沈辭走在前麵，自己在後麵盯著他的腳步。
走到第三天，地形徹底變了樣。滿眼是刀削般的陡壁和深不見底的溝壑，空氣裡混著腐葉和濕土的氣味，悶得人喘不上氣。
沈辭走在一條貼著崖壁的棧道上時，小七發出了警報。
［宿主。下方有危險。］
“下麵是空的。”沈辭說道。
眾人停下腳步。沈辭蹲下來，掌心貼著棧道的木板麵。感知增幅的能力讓他能察覺常人察覺不到的東西——腳下的木板微微往下陷了一瞬，那種回彈的頻率不對，說明底下有空洞。
他閉上眼，用掌心仔細感受那股震顫，在腦子裡慢慢拚出了一張模糊的地下地圖。
“往東三百步左右，地下有一條暗河。水是從北往南流的。”他睜開眼，站起來，“如果帛書上說的‘地脈之眼’是暗河的源頭，我們得順著這條河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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