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偷偷摸摸地翻牆。
陳岩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酸澀壓下去。
他幫不了所有人，但他能幫自己家。
陳岩轉身，繼續在園子裡轉悠。
牆根底下，翻出一窩鵪鶉蛋，七八個，小小的，比麻雀蛋大。
他小心翼翼撿起來，送進空間。
路過一片荒地時，看見幾株野生的艾草，順手薅了。
回去曬乾了，夏天熏蚊子用。
走到園子邊上，又發現一叢野蒜，連根拔了，塞進空間。
一路走，一路收。
能吃的、能用的，隻要是看上的，全往空間裡塞。
別人眼裡的荒園子，在他這兒，就是敞開的寶庫。
陳岩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站定環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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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依舊空空蕩蕩，沒人能看出他剛在這裡“搬”走了一堆能讓家裡改善好幾頓的東西。
他把意識探進空間，掃了一眼。
泉水還在咕嘟咕嘟冒。
旁邊，野雞蛋碼得整整齊齊，斑鳩擱在一邊，幾隻奶兔縮在軟草上。
野菜、鳥蛋、鵪鶉蛋、野蒜、艾草，堆成一小堆。
空間裡安安靜靜，東西放進去什麼樣，出來還是什麼樣，連溫度都不變。
陳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這玩意兒，比冰箱好使，比保險櫃安全，比什麼都方便。
深山很遠，不急。
但眼前這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苦下去。
這個家，他既然說了要扛，就不會隻停在嘴上。
他轉身，邁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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