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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的話不多，聊了幾句家常，無非是問陳岩家裡父母身體怎麼樣，幾個娃子怎麼樣。李愛芳在旁邊時不時插嘴，又抹兩下眼睛。
午飯快結束的時候，趙廠長放下筷子，拍了拍陳岩的肩膀：“岩娃子，來下書房。”
陳岩跟著他進了裡屋。
趙廠長關上門，點了根煙，臉上的表情終於卸下來。
“劉德勝倒了，但他背後還有人。”他吐了口煙，“賬本上那個‘孫’字，你知道是誰嗎？”
陳岩沒說話，等他往下說。
“分廠廠長孫德旺。”趙廠長彈了彈煙灰，“但孫德旺隻是個跑腿的，他上麵還有人。這事沒完。”
他按滅煙頭，轉過身看著陳岩：“你先回去，讓你爹準備上班。劉德勝的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陳岩點了點頭：“謝謝大姨夫。”
趙廠長擺擺手，沒再說什麼。
陳岩站起來，往外走。
他明白，這位大姨夫接下來的日子，不會輕鬆。
出了書房，趙磊和趙燁還在門口等著。
“哥，我爸跟你說啥了？”趙磊湊過來，眼裡全是好奇。
“沒什麼。”陳岩拍了拍他肩膀，“我先回去了。”
“你明天還來不？”
“過兩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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