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開著，燈也亮著。
張國清也在，手裡夾著根煙，正跟牛三軍說什麼。
陳岩敲了敲門框：“科長，組長。”
牛三軍抬起頭：“小陳？這麼晚了，事情有進展？”
陳岩走進去，把郝仁提供的信息和趙鐵柱打聽到的情況簡要說了。
他沒提秦老六的名字，隻說“黑市那邊的人”，也沒提自己怎麼知道的，隻說“找了個熟人去打聽的”。
牛三軍聽完，把手裡的鋼筆放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
“羅胖子。”他念叨了一句，“搶貨、打人、捅公安，三件事夠他喝一壺了。”
張國清把煙掐滅：“科長，抓不抓？”
牛三軍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黑沉沉的院子，想了一會兒，轉過身，一拍桌子：“抓！寧抓錯，不放過。老張，今晚沒外的都出動。”
張國清站起來：“是！”
牛三軍走到櫃子前，打開鎖，從裡麵拿出一個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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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開蓋子，裡麵碼著幾把手槍，黑黝黝的，槍口泛著冷光。
“小陳，”牛三軍看了他一眼，“會用嗎？”
陳岩走過去，拿起一把，拉了一下套筒，動作乾脆利落，眼睛都沒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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