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局裡的人換了五斤糧票。”
李秀芳眼裡露出驚訝：“啥？兒子，你局裡的人不會是傻子吧？”
陳岩伸手進口袋，悄悄從空間摸出糧票：“媽，人家不傻，隻是他家糧票多，布票不夠。”
李秀芳沒有多疑，接過糧票，轉手遞給陳勝利，輕聲叮囑。
“二丫頭，還有一個月在學校該吃就吃點，這些給你。上學也累。現在你弟也有工資了。”
陳勝利眼底發紅，輕輕搖頭：“媽，我不能要。”
她每個月都不夠吃，在學校裡一斤糧票要撐兩天。
李秀芳又從腰側口袋摸出三塊錢，往前一遞：“叫你拿著就拿著。”
陳勝利抬手擦掉眼角的淚水，低聲說道：“知道了，媽。以後我會還的。”
李秀芳看著她，語氣樸實：“嗯，知道還就好。”
灶房裡頓時又忙碌起來。
陳愛國下班進門，手裡還是老兩樣，兩個窩窩頭，一點鹹菜，低頭走進屋裡。
陳愛國把窩頭擱桌上，看了一眼陳岩：“你明天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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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休息。”陳岩端起糊糊碗，“案子在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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