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得跟花貓似的。
周桂蘭看著他們，又看看陳岩，嘴角翹著，眼眶紅著，嘴裡念叨：“慢點吃，慢點吃，別噎著……”
一頓飯在心疼和熱鬨裡吃完了。
剛撂下筷子，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抱著孩子走進來，後麵跟著個女人，眼睛哭得紅腫。
男人一進門，撲通就跪下了：“延政兄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家娃……”
女人也跟著跪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陳岩趕緊上前扶住：“起來起來，別這樣。”
“要不是你，我家娃就沒了……”
“人沒事就好。回去看好孩子。”
男人抹著眼淚，從兜裡掏出一卷毛票，往陳岩手裡塞。
陳岩沒接：“不用這個。留著給孩子買吃的。”
女人在旁邊哭著說：“延政，你是我們家的恩人……”
在院裡又聊了會，陳有福帶妻兒走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陽光照在土牆上，暖洋洋的。
陳岩站在院子裡，看了一眼天色。該走了。
周桂蘭站在門口，眼睛一直盯著他，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岩笑了笑：“大娘，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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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桂蘭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老三……多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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