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一盤小蔥拌豆腐，還有一碟鹹菜。
全是素的，但每道菜上麵都汪著一層油，比陳岩飯盒裡那點鹹菜小米粥不知道好了多少。
陳岩看著那盤子裡的油光，心裡嘀咕——娘的，領導就是領導，素的也能吃出葷的架勢。
方副局長拿起筷子：“吃吧，別客氣。”
王副局長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嚼了兩口，慢悠悠地說：“小陳，聽說你學車挺快？”
陳岩點頭：“還行。”
劉副局長推了推眼鏡：“還行？小王說你把隊裡的人全震住了。”
陳岩沒接話，低頭喝了口小米粥。
張主任哈哈一笑：“年輕人，謙虛點好。”說著把一碟鹹菜往陳岩麵前推了推，“多吃點，年輕人正在長身體。”
陳岩看著那碟鹹菜，心裡哭笑不得。長身體？他上輩子加這輩子都五十多了，還長什麼身體。但他還是夾了一筷子，嚼了兩口。
幾個人不再多問，各自吃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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