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辦主任！你是不是要撕破臉麵？”
趙昌明沒理他，看著陳岩。
陳岩沒跟孫德旺廢話，直接說：“科長，去他第三個抽屜，有個夾層。還有那個鵪鶉身上，應該還有東西。”
一個科員去搜采購文員鵪鶉，從褲兜裡摸出幾封還沒送出去的信，牛皮紙信封，上麵寫著“豐台區委收”。
周科長去翻孫德旺的桌子。
孫德旺眼睛通紅，死死盯著周仁發：“你敢！你....”
周仁發回過頭，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孫主任，現在說多錯多。”
孫德旺的嘴一下閉上了，臉憋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扭頭，死死盯著陳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媽的，小畜生，上次就放過你全家。還來搞這一套。”
陳岩嘴角一翹：“嗬嗬，放過？真給你臉上貼金。你有那本事？”
孫德旺還要再罵，周仁發已經搜完了，直起身衝趙廠長點了點頭：“廠長，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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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昌明把舉報信原稿卷了卷，揣進兜裡，聲音不大：“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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