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進來，落在辦公桌上，白晃晃的。
窗外傳來幾聲麻雀叫，嘰嘰喳喳的。
陳岩垂下眼，沉默了兩秒。抬起頭，看著市長，語氣平穩。
“市長，我倒是留意到一個人，隻是沒有確鑿證據，不敢亂說。”
市長眼睛眯了一下：“說。”
陳岩把從孫德旺辦公室裡搜到的原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緩緩開口。
“采購科那邊有個姓賴的，跟孫德旺走得近。孫德旺被抓那天，他不在辦公室。”
他沒把話說死，留了餘地。
市長看了洪副市長一眼。
洪副市長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知道這個人”。
市長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小陳，這件事你先放一放，不要往下查了。”
他頓了頓，“但是，你心裡要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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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點頭：“明白。”
市長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樹。
過了一會兒。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陳岩身上，語氣緩了下來。
“小陳，你還年輕，路還長。好好乾，組織上不會虧待你。”
陳岩站起來：“是，市長。”
洪副市長也站起來，拍了拍陳岩的肩膀。
“行了，你先回去。有事我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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