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快裝。不許出聲。”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陣。手腳麻利，不到兩分鐘就裝完了。
“走，先回家。”
臨走前，秦老六從懷裡摸出一遝厚厚錢票，壓在石頭下麵。
三個人順著來路消失在夜色裡。
陳岩又在泉水裡泡了十分鐘，等到外麵徹底安靜了，才從空間裡退出來。
他低頭那遝錢票，意念一動，錢票憑空消失。
陳岩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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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這樣，雖然麻煩，但安全。
就算秦老六一夥哪天翻了船，被抓進去，也跟他沒關係。
這個年月，證據要是實打實的。
陳岩沒再多想，轉身往家走。
胡同裡靜悄悄的，遠處收音機裡傳來袁闊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飄在夜風裡。
回到家，正屋門口黑壓壓坐了一堆人。
大人小孩蹲在台階上、坐在小馬紮上，全神貫注地聽著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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