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味道！快把首長叫醒！”
“首長！首長！”
陳岩睜開眼，窗外天已經亮了。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昨晚睡得確實舒服。
沒有趙磊趙燁兩兄弟勾肩搭腳，加上那股香味時不時往鼻子裡鑽，一覺到天亮，連夢都沒做一個。
他簡單洗漱，出了門。
三蹦子突突突地響起來，三隻麻雀擠在挎鬥裡。
“首長，今天吃什麼？”
“首長，吃肉包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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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肉包子！肉包子！”
陳岩沒理它們，先去了趟收購站。
轉了一圈，沒找到那些老式家具。
昨天那堆大概是運氣好撞上了，今天就沒有了。
他也不急，拐彎去了國營木器店。
店裡冷冷清清的，櫃台後麵一個老師傅正打盹。
陳岩敲了敲櫃台：“同誌，買張床。”
老師傅抬起頭，揉揉眼睛：“什麼樣的？”
“榆木的。雙人床。”
老師傅報了個價，陳岩掏錢付了票，報了南鑼鼓巷雨兒胡同的地址。
老師傅拿筆記下，說下午送到。
辦完這些，陳岩才蹬著三蹦子往局裡趕。
到了公安局，剛坐下沒到一個鐘頭，椅子還沒坐熱，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鈴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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