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連趙鐵柱自己都沒想明白,同樣的筍乾、同樣的寬粉條,在火車上做出來跟在溪邊做出來味道差那麼多。
他想了一會兒沒想出個所以然,低頭看了一眼溪水,沒有多想,把鍋刷了,翻過來扣在石頭上晾著。
劉華蹲在他旁邊:“柱子,怎麼樣,這招管用不?
趙鐵柱咧嘴一笑:“嘿嘿,劉哥,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們會這樣?”
劉華笑著拍了拍他肩膀:“你跟著陳哥多待幾年就懂了。”
趙鐵柱愣了一下,心裡想著,他跟陳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還要多待幾年才懂?他撓撓頭,想不通,沒再多想。
夜深了,火堆也漸漸暗了下來。
就在這時,密林深處炸起一聲淒厲的“嗷——!”,吼聲拖了一兩秒,在漆黑山林間來回震蕩。
十幾號人瞬間抬手摸向腰間。
被這聲響嚇得,三隻麻雀縮在陳岩的帆布包裡,一動不敢動,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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