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一下：“你在等著。”
他接過趙鐵柱手裡錢票，快走幾步進了屋子。
屋裡兩個孩子已經哭啞了，小男孩趴在床沿上，頭埋在胳膊裡，肩膀還在一下一下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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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坐在床腳，低著頭，像是還沒從阿公突然走了的事實裡緩過神。
牆上掛著一個相框，一男一女，穿著軍裝。
陳岩的目光在那兩張照片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
他意念一動，一包奶糖落在小女孩手邊，緊接著一包奶粉、幾包點心，還有一小袋雜七雜八的空間水果，落在床腳。把錢票塞到小女孩手裡，動作很輕。
小女孩抓著錢愣了一下，抬起頭想看清是誰。
陳岩已經轉身出了門，回到剛才的陰影裡。
灶房裡火已經燒起來了，鍋裡的水開始冒熱氣，咕嘟咕嘟的。
老太太以為趙鐵柱走了，用葫蘆瓢盛了半瓢熱水，轉身走到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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