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錢’,不給就砸攤子。”山雞仔看了香港何一眼,“今年春有個老頭被打斷腿,丟進海裡了。還有他動了‘白麵’,還有......”
陳岩目光沒有從香港何臉上移開:“你跟黑勢力鬥這些我不管。但你要敢跟光頭羌一樣,動那些‘白麵’,欺負老百姓,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香港何愣住了,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抬手摸了一把額頭的汗:“陳組長,您放心,我們有底線的,不會動那些東西,也不會欺負百姓。”
陳岩移開目光看向山雞仔:“最好是這樣,光頭羌的老巢在哪裡?”
山雞仔臉上帶著喜色:“陳組長,光頭羌的倉庫是乙一排,前麵幾個院子都是他的!他的貨也在那裡,我們也遞過信,但是沒有用!”
陳岩點點頭,站起身:“光頭羌交給我了,你們準備準備,明晚讓你們出海了。”
香港何眼神亮了,嘴裡不自覺帶上笑意:“是是。”
陳岩沒再多待,轉身走出院子。
三隻麻雀從牆頭撲棱翅膀飛下來落在他肩膀上,嘰嘰喳喳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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