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往公安局方向飛走，剩下兩隻也振翅跟了上去。
香港何和山雞仔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敢開口。
大眾飯店就在公安局隔壁街上，門臉不大，白底紅字的招牌立在門口。
進門左邊是櫃台，右邊連著廚房，蔥花混著醬油的香氣，順著布門簾飄了出來。
香港何上前開口，一口蹩腳的普通話：“同誌，給我們一間雅座。”
服務員本來神色平淡，目光掃到香港何一身不同於本地人的穿戴打扮，眼神當即一變，臉上堆起客氣的笑意：“同胞，您好，這邊請！”
便領著眾人往走廊深處走，反倒沒怎麼留意一旁衣著樸素的陳岩。
陳岩跟在後麵，心底暗自感慨：好家夥，這個年頭，沾一身港澳外來的氣息，竟比一身普通乾部裝束還好使。
隔間就在走廊儘頭，屋內狹小，擺著一張方桌與幾條木凳，牆角立著個舊雜物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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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坐下，屋子裡安安靜靜。
香港何坐在窗邊，一遍一遍往街上看。
陳岩沒看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水是涼的。
他把茶缸往桌上一放，輕輕磕響一聲。聲音不大，安靜的屋子裡聽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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