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孩子看待呢。
正屋門口有人接東西，有人跟陳建國打招呼：“回來了。”
也有人問：“愛國呢？”
陳建國搖搖頭，看了陳岩一眼，沒多說話。
有人遞來香，陳岩有樣學樣，跟著大爺陳建國拜了三下，把香插在香爐裡，退到一邊。
身邊湊過來幾個本家的半大孩子，十八九歲，二十出頭。
“延政，你是第一次這樣回來吧？”
“誰說，上次他可是抓了兩個人販子呢。”
“就是，有福家的孩子就是他救的。”
陳岩不認識他們，也叫不出名字，隻好拿出煙給幾人派了一圈。
他心裡有點亂。這些本家兄弟說的那些事，抓人販子，救孩子，那是他上次回鄉的事了。可他現在連人都認不全。
他回頭看了一眼靈棚裡的棺材。薄棺，桐油刷過一遍，看著輕。老爺子走得明白，喪事簡單辦，不糟蹋糧食，一口薄棺，三炷香，不鋪張。
陳岩站在院裡，聽著陳建國跟幾個老人說話，聽著陳延昌商量明天出殯的事。
腦子裡忽然翻出一個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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