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拳頭。
“係統，”她一邊拉開衣櫃門一邊說，“待會兒我去找他們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待著，給我出謀劃策。”
麵板上浮現出一行小小的字：【收到⦁֊⦁】
薇薇安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彎。
這係統倒是越來越人性化了。
她從衣櫃裡扯出一件淺綠色的連衣裙，往頭上套的時候袖子卡住了，她手忙腳亂地扯了半天才穿好。裙擺剛過膝蓋，腰後係著一個鬆鬆的蝴蝶結。
小女孩的手還是不太靈活，她拽了一雙棕色的小皮鞋套上，鞋扣搭了好幾遍才搭好。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朝樓下走去。
娜蓮正在客廳裡整理花瓶裡的薰衣草，聽見腳步聲抬頭看她：“維羅妮卡小姐，睡醒啦？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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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蓮，”薇薇安站在樓梯最後一階上，仰著頭看她，琥珀綠的眼睛澄澈而堅定，“我爸爸媽媽現在在哪兒？”
娜蓮愣了一下，她蹲下身，伸手理了理薇薇安歪掉的蝴蝶結，語氣溫和：“在實驗室呢，您知道的，他們平時……”
“帶我去。”薇薇安打斷娜蓮。
“什麼？”
“帶我去。”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咬字清晰，“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他們說，現在就要說。如果他們不開門，我就坐在門口等，等到他們出來為止。”
娜蓮看著薇薇安，小女孩站在樓梯口，那雙琥珀綠色的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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