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進入萌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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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眨眨眼，還是看見爸爸媽媽還有姐姐這三張臉。
三張臉湊得極近，幾乎要把她的視野填滿了。
瑟琳的眼睛腫得通紅，埃德蒙的臉色白得嚇人，而維多利亞的鼻尖還紅著，眼淚倒是止住了，但眼眶底下兩團青黑，顯然是熬了整整一夜。
薇薇安眨了眨眼，感覺嗓子乾得被砂紙磨過：“媽媽，爸爸，姐姐？”
埃德蒙開口了，聲音啞啞的：“你終於醒了……”
“我怎麼了嗎？”薇薇安問，聲音軟軟的，“我睡了多久呀？”
維多利亞從旁邊遞過來一杯溫水，小心地托著她的後腦勺喂了兩口。
薇薇安喝完之後感覺嗓子舒服多了，又問：“現在天亮了嘛？”
維多利亞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窗簾沒拉嚴實，外麵的天還是暗藍色的，隻有地平線上透出一線極淺的灰白色。
“淩晨四點多。”她說，“你暈了大概五個小時。”
薇薇安“哦”了一聲，然後撐著胳膊想坐起來。
瑟琳連忙扶住她後背，往她腰後塞了兩個枕頭。薇薇安靠在床頭，看了看床邊的三人，忽然覺得心裡酸酸的。
“你們別這麼傷心嘛。”她開口，聲音還是軟糯糯的，但語氣裡有一種不符合她外表的穩重，“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而且又沒缺胳膊少腿，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嘛。”
埃德蒙和瑟琳都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維多利亞更是直接停住了正在給薇薇安攏被子的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然後維多利亞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我們的維羅妮卡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安慰人了？”
薇薇安心頭猛地一震。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太穩重了。一個五歲的小孩，剛從昏迷中醒過來，不哭不鬨，反而笑眯眯地安慰大人別這麼傷心。這太不像小孩了。
她感覺後背微微冒汗，飛快地在心裡喊了一聲：“係統係統係統——”
沒有回應。
她正要急，那個軟糯糯的聲音忽然在她腦子裡響起來，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慵懶：“嗯？宿主您叫我？”
“你終於回來了！”薇薇安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隨即慌忙地問，“他們會不會發現我不是原來的薇薇安了？我剛才說話是不是太成熟了？”
“不會的。”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語氣，“因為您和原身的靈魂已經完全融合了。這具身體就是你的。您帶著原來的記憶和思維，她帶著這具身體從小到大的習慣和情感。
所以您平時說話做事的時候，原身的性格底色會自然而然地透出來。所以其實也可以理解為，原身的薇薇安，在您的靈魂影響下，變得比原來更早熟了而已。”
薇薇安消化了幾秒，感覺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但她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又問：“係統，那……我還會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嗎？”
係統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如果您想的話，我可以嘗試在合適的節點為您打開通道。但這需要很大的能量……”
“不。”薇薇安打斷了它，“我不要回去。”
係統頓了頓：“……為什麼？”
薇薇安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搭在被子上的手。五歲的小手，指尖還帶著淡淡的粉。五歲的她，也有愛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姐姐。
現實世界裡的那個她，卻隻有永遠在爭吵的父母。她隨時隨地都要提防什麼壞事發生。
那個世界讓她喘不過氣。
“那個世界太壓抑了，”她說，“我想留在這兒。這兒雖然也有麻煩，什麼詛咒啦壽命啦輪回血石啦暗黑族啦，但至少有人是真心在為我好的。即使我不是真正的薇薇安……”
係統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那個軟糯的聲音輕輕說：“好的，宿主。我明白了。”
維多利亞見薇薇安低頭不說話，以為她剛醒來還累著，趕緊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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