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黑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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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練習室。
今天的練習室比平時熱鬨許多。
原因很簡單，烏克娜娜來了。
作為這一屆的奈亞公主，雖然初等部的孩子們對“奈亞公主”具體要做什麼還不太清楚，但光是這個名號就足夠讓人好奇了。幾個其他級部的學生也三三兩兩地聚在練習室門口探頭探腦，莫莉老師隻好把門關上，隻留了初等部的五個人在裡麵。
盧比斯特是最興奮的那個。他蹲在訓練墊邊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烏克娜娜練習冰係魔法。雖然她目前隻能讓指尖凝出幾粒細小的冰晶，但每次冰晶出現的時候，盧比斯特都會發出“哇”的一聲。
“好厲害！”他拍著膝蓋，“烏克娜娜你好厲害！你以後一定能凍住幾百個暗黑族”
烏克娜娜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收了手搓了搓發涼的指尖，小聲說：“我……我還差得遠呢。”
薇薇安在旁邊坐在訓練墊上，盤著腿看他們練習。
艾瑞克也在，他單獨對著角落的標靶練習瞳術，沒有湊熱鬨，但每隔一會兒就會往烏克娜娜的方向瞥一眼。終於他練習完了一輪，轉身走到牆邊拿了一條乾毛巾，走到烏克娜娜麵前遞過去，語氣平平的：“擦擦汗。”
烏克娜娜愣了一下，接過毛巾小聲說了句“謝謝”，有些不好意思。
薇薇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出聲。
青梅竹馬就是這樣的嘛，很有意思！
旁邊謎亞星也正好走過來，手裡不知什麼時候也拿了一條乾毛巾，走到薇薇安麵前，像是剛剛才想起來的似的：“你也要擦嗎？”
薇薇安抬頭看著他，哭笑不得：“謎亞星，我剛坐下來，連動都沒動。”
謎亞星撓撓頭，把毛巾往她手裡一塞：“那你留著備用。”然後他轉身走開了。
薇薇安低頭看著手裡多出來的那條乾毛巾，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疊好放在膝蓋旁邊。
盧比斯特還蹲在原地，雙手托腮，一臉羨慕地看著烏克娜娜凝聚出來的小冰晶。
“盧比斯特，”薇薇安側過頭，“你也不用羨慕的呀。”
“可是我……”盧比斯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螢火蟲又不能攻擊，它們隻會發光而已。”
“那如果，”薇薇安想了想，“如果你能一口氣召喚出幾百隻螢火蟲呢？幾百隻螢火蟲亮著光飛起來，繞著敵人打轉，讓它們分不清方向。”
盧比斯特眨了眨眼，覺得很有道理：“欸？”
“螢火蟲可以很嚇人的，”薇薇安認真地分析，“想象一下，黑漆漆的地方忽然湧出一大群發光的蟲子，密密麻麻的，換你你怕不怕？而且你能聽懂它們說話，那它們就是你的偵察兵。別人還在找路的時候你的螢火蟲已經把消息帶回來了，這不比單純放個火球厲害多了？”
盧比斯特的眼睛一點一點亮起來，像是真的在腦子裡看見了那個畫麵。他猛地站起來，握緊拳頭：“我回去就鑽研！我要當第一個用螢火蟲打探消息的初等部學生！”
他跑了，抱著他借出來的那本《魔物圖鑒》一頭紮進角落裡，嘟嘟囔囔地研究起來。
薇薇安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彎了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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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的練習結束後，五人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長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學生自由挑選，然後劃飯卡。
薇薇安夾了一塊胡蘿卜放進嘴裡，感覺今天的晚飯比平時都好吃。烏克娜娜坐在她旁邊，一邊吃飯一邊還在回憶剛才冰晶的形狀。
艾瑞克坐在烏克娜娜對麵，低著頭安靜吃飯，偶爾抬眼，又垂下。
盧比斯特全程在跟謎亞星討論“螢火蟲到底能不能聽懂暗黑族的語言”這個問題。謎亞星敷衍地“嗯嗯”了兩聲，目光卻時不時飄向薇薇安，像是在等什麼。
晚飯快結束的時候，謎亞星終於放下勺子，清了清嗓子：“薇薇安，我吃得太撐了，想走走消消食。你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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