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緒。
“但我不是來搶她的人生的。”薇薇安繼續說，“我的靈魂和她的靈魂已經融合了。她小時候的那些記憶、那些感覺、那些習慣，它們都在我的身體裡麵。所以我是艾薇薇，也是薇薇安。我既是原來那個她，也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我。”
維多利亞沉默了很久，久到薇薇安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維多利亞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頂。
“難怪你那天醒過來就不一樣了。”她的聲音很溫柔，“你安慰大人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像個成年人。你看書、查資料、做事情的方式，也不像五歲的小孩。”
薇薇安眨了眨眼：“你早就發現了？”
“我是你姐姐。”維多利亞說，“我怎麼會看不出來。但我一直沒有問，因為我知道你不想說。”
薇薇安的鼻子忽然有點酸。
“還有一件事。”她吸了吸鼻子，“我有一個係統。祂叫七七，一直在我身邊。你現在看不到祂。祂幫我訓練魔法，給我發布任務，獎勵我止痛丹和生命力碎片。生命力碎片能延長我的壽命，每完成一個任務就能攢一點。雖然不能根治魔力枯竭症，但至少能讓我活得更久。”
維多利亞的目光落在她左肩的位置，停了幾秒。她看不見七七，但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輕輕伸出手指，在薇薇安左肩旁邊的空氣裡碰了一下。
七七的光靈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謝謝你。”維多利亞對著那片空氣說，“謝謝你陪著她。”
薇薇安愣住了，因為她左肩的光靈忽然亮了一圈。
七七沒有出聲，但薇薇安感覺到它貼著自己的耳垂輕輕蹭了一下，比平時都要溫柔許多。
“姐姐，”薇薇安伸手握住維多利亞的手指，“我本來不想瞞你的。我隻是不知道能不能說。剛才我去問了七七，祂說可以說一點。所以我就來了。”
維多利亞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種笑帶著一種釋然和溫柔。
“好。”她說，“那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幫你一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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