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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雪聲音哀怨：“喪心病狂……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月彥低頭親吻她的鎖骨：“雞湯不是白給你喝的。”
後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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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彥從夢中猛然驚醒。他猛地睜開眼，額頭上滿是冷汗。心跳撞擊著胸腔，一隻手死死地攥著被子。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死了，一切都變得冰冷。然後燼雪改嫁了，嫁給了那個平良平。
他側頭看向睡在他旁邊的燼雪，梅紅眼眸陰沉幽暗。
她竟然能讓他做這樣的噩夢。
“該死……”
燼雪翻了個身。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月彥坐在那裡，單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脆弱，疲倦，孤獨。
她坐起身，用袖口輕輕擦掉他額頭上的薄汗：“做噩夢了？是夢到恐怖妖怪還是世界末日了？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月彥側頭盯著她。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忽然問她：“如果我死了，你會開心嗎？”
燼雪有點意外。她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後笑著回答：“會開心到把你的屍骨挖出來再恨一遍呢。”
月彥哼了一聲沒說話，但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他換了一件單衣。
燼雪湊近他，歪了歪頭：“所以到底是夢到妖怪還是世界末日了？”
月彥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把她拉進懷裡：“睡覺。再說話就把你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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