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岩勝：“嫁給吾，委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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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燼雪的心就提了起來：[罪過罪過。我想靠近他，找了個如此拙劣的借口。他會同意嗎？他那麼聰明，肯定一眼就看穿了……]
她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岩勝說：“好。”
燼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謝謝夫君！”她應得又快又軟，眼裡的小歡喜藏都藏不住。
岩勝把矮案搬起來，放到了屋角。等他再轉身回來時，她已經把自己的被褥挪到了他的旁邊，緊緊挨在一起。
燭火熄滅了，兩人在各自的被褥裡躺下。
房間裡安靜的隻剩月光和兩人的呼吸聲。
燼雪睜著眼，她睡不著。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一點一點地挪過去，輕輕碰了碰他放在被褥一側的手。
岩勝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沒有阻止。
燼雪見他沒有拒絕，膽子便大了些。小手順著他的指節，慢慢握住他那隻又大又暖的手。
“夫君。”她的聲音在黑暗裡軟軟地響起來。“我最喜歡和夫君牽手了。讓我握著手睡覺，可以嗎？”
岩勝側過頭看她。月光裡，她的眼睛亮亮地望著他，帶著點軟乎乎的、討人疼的期待。
他清楚地明白，她在和他撒嬌。
而他，竟一點也不想拒絕。
他忽然手臂一伸，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燼雪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跌進他懷裡時，鼻尖正撞上他的胸膛。那胸膛滾燙，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有力地砸在她的臉頰上。
岩勝抬起手，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眼尾。
“嫁給吾，委屈嗎？”
燼雪的眼眶忽然就酸了。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她搖搖頭，含著淚衝他笑了起來：“嫁給夫君……是燼雪十八年來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岩勝看著她真誠的笑容。那笑容那麼真，像捧到他麵前來的、滾燙的春天。
他忽然收緊攬著她腰的那隻手，另一隻手扣上她的後腦勺。
他的薄唇覆上了她的紅唇。
像月光落在雪花上。
燼雪閉上眼睛，抬手抱住了他的肩膀。
察覺到她在回應他的親吻，他的呼吸陡地重了一分。岩勝扣著她後腦勺的手緩緩收緊，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靜靜地看著。
次日清晨。
岩勝睜開眼，沒有動。因為懷裡還躺著一個人。
他垂眸看她，小姑娘睡得很沉，模樣乖巧又溫柔。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燼雪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睡意讓她還有些懵懵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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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嬌俏地衝他笑起來：“夫君……”
岩勝“嗯”了一聲，攬著她腰的手輕輕點了點她的腰側。她被他那一下弄得癢，笑著縮了縮。
燼雪揉了揉眼睛，湊上前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今天早上，我可以給夫君梳頭發嗎？小時候總看母親為父親梳頭發……”
岩勝頓了一下，聲音有點啞：“好。”
於是，在這個清晨，繼國岩勝背對著他的妻子，跪坐在了晨光裡。
燼雪跪坐在他身後，手裡拿著木梳，輕柔地先把頭發給他梳順。他的頭發天生就很好，像光滑的綢緞。
岩勝閉著眼睛，感受著木梳輕柔地在他發絲間滑過。
從小到大，沒有人給他梳過頭。他很小的時候，就學會自己束發了。
有一回，他其實是想去找母親的。
那天他拿著木梳，走到母親的房門外。門半掩著，他看見母親坐在窗邊，正給年幼的緣一擦手。母親笑著，那樣溫柔。他就那麼站在門外，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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