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燼雪牌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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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雪和岩勝來到廚房。
廚娘們正在灶前忙活，見了岩勝，忙不迭地躬身行禮。
岩勝抬了抬手，示意她們退下。
岩勝把燼雪放到地板上站穩，他挽起自己的衣袖：“來都來了，吾來煲湯吧。夫人負責指導吾。”
燼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的嗎？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岩勝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吾初次下廚，還請吾妻，多擔待。”
岩勝係上圍裙，利落地處理好鯽魚和山藥。
燼雪站在一旁講解：“用小半勺麻油熱鍋，將魚兩麵煎至微黃定型。再倒入燒沸的清水，大火猛煮兩刻鐘。
等魚湯自然熬成濃鬱的奶白色，下切好的山藥塊，小火慢燉入味。最後隻撒少許鹽和蔥花提鮮。方法很簡單，掌握好火候就好。”
岩勝點頭，照著她說的開始煲湯。
油熱了，魚下鍋。“滋啦”一聲，白煙騰起。
他煎魚的手勢，從一開始的生疏到後來的漸漸熟練。
燼雪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他那樣高大的一個人，此刻卻擠在這小小的灶台前，為了她，笨拙又認真地煲著一鍋湯。
她從身後抱住他勁瘦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脊背上。
岩勝頓了頓，接著低沉地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調侃：“怎麼了？怕吾做的魚湯不好喝？”
燼雪搖搖頭，抱緊他的腰：“我今晚要多喝一碗湯。”
岩勝心底一片柔軟：“一言為定。”
岩勝繼續在灶前忙碌著。湯已經熬成了奶白色，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燼雪短暫地離開了一下廚房，很快又回來。
岩勝轉身看她。
燼雪走上前，把一張折好的紙遞給岩勝：“岩勝哥哥以後就按這個方法煲魚湯。這是，燼雪牌魚湯。”
岩勝接過紙條展開，看著她娟秀的字跡。一筆一劃，把每一步、每一味、每一個火候，都寫得仔仔細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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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緊那張紙條，深深地看著她。
他猛地將她抱進懷裡，輕聲叫她：“燼雪……”
燼雪抬手輕輕撫摸著他寬闊的肩背：“岩勝哥哥。”
湯煮好之後，兩人一起回到主居室。
魚湯冒著熱氣，湯色奶白，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燼雪拿起勺子嘗了一口湯，眼睛亮晶晶地用力點頭：“哇！岩勝哥哥超級有天賦！味道很好喝。”
岩勝也喝了一口。湯一入口，他就沉默了。
燼雪歪頭看他：“怎麼了？味道哪裡不對嗎？”
岩勝搖頭：“沒有。”
他沉默地又喝了一口湯。
[真是怪了……明明是按照她的方法做的，怎麼喝著味道不對。]
他忽然就有些難過。
燼雪的肺腑突然襲來一陣刺痛。她抬手用手帕掩唇，悶咳不止。
岩勝立刻就放下湯勺，抬手輕輕給她順背。
燼雪咳了好一陣才終於緩過來，可同時那股熟悉地血腥味也在她的口腔裡蔓延開來。她猛地握緊手帕。
岩勝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刺目的鮮紅，呼吸驟然一滯。
燼雪還在朝他溫柔地笑：“我沒事。”
岩勝抬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血跡，聲音平靜：“沾到湯汁了。”然後他把手背到身後，死死地攥成拳。
燼雪低頭繼續喝湯。她不敢再看他。
入夜後。
兩人一起沐浴完，岩勝摟著燼雪躺在被褥裡，抱得很緊。
兩人都沉默著沒說話，隻有炭火偶爾發出“劈啪”輕響。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燼雪輕聲叫他：“岩勝哥哥。”
岩勝摸了摸她的肩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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