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目光追著霜華劍的方向飄過去，又收回來，帶著好奇和驚羨。
蘇意歡在鏡麵水空間裡坐著，她透過契約能感覺到沈聽瀾的靈力在剛才那一劍之後依舊沒有完全平複。
那股殘留的凜冽像冰層下的暗流，還在他經脈深處翻湧著，隻是被他收得很緊。
她盤著腿，手指搭在水麵上，透過神識傳了一道過去。
“你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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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瀾那邊沉默了片刻。
他站在擂台中央，月白衣袍邊緣的冰晶在日光下緩緩融化，融成細小的水珠順著他衣擺的銀線紋路滑落。
他的麵容依舊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不是生氣，”他的聲音從傳過來，比方才低了一些。
“是害怕。”
害怕自己的無能為力。
他隻說了這幾個字，沒有多解釋。
蘇意歡在水麵上頓了一下，沒有再追問。
她大概能猜到他方才在幻境裡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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