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螞蚱再蹦躂一會!
看著胡亥眸子間閃爍的掙紮和不甘,秦斬微微一歎,世人皆貪戀這權位。
但!
有人知進退,有人,明知前方是萬丈深淵,任要縱步躍入!
隻為拚那虛無縹緲的一線生機!
而眼前的胡亥就是這種人,一個被名為‘權力’毒藥所蠱惑住的人。
“殿下……好自為之吧。”眼眸流露出三分無味,秦斬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棧,話已說完,但胡亥不聽。
那麼,便……隻能看各自手段了!
霍休站在白玉車攆旁為秦斬拉開車簾。
走出客棧的秦斬看著今日高懸天上的三分豔陽,他心下有些悵然若失。
當年他第一次見到胡亥,便是在一個豔陽高照的上午,胡亥有些拘束的站在他麵前。
“可惜了……你本來不用死的……小十八……”低聲的呢喃在豔陽下緩緩消散。
霍休恭敬的給踏進白玉車攆的秦王殿下拉上車簾。
由青衣樓殺手護送的煊赫車攆緩緩駛離有間客棧。
而在那客棧之內,胡亥仍舊低頭坐著,他的雙拳死死攥緊,眼中儘是不甘,不服!
秦斬不知道胡亥有什麼計劃。
但看在胡亥是嬴政兒子的份上,他已經給過機會了。
執迷不悟,就不要怪他不講情麵心狠手辣了!
透過白玉車攆的簾子,看著為他駕車的霍休,秦斬淡淡道。
“派一樓殺手,盯著趙高和他手下的六劍奴!”
秦斬眸中流露出殺意,既然確定要做,那麼,便是行那雷霆手段!
不給對手任何機會!
宛如車夫般給秦斬駕車的霍休臉上風輕雲淡,仿佛要對威震六國的羅網之主下手不過爾爾,他隻是恭敬道。
“要屬下親自去做嗎?”
蒼老的聲音中卻是那對世俗權力的絕對蔑視!
青衣一百零八樓,天下無人不可殺!
青衣樓樓主霍休更是敢於刺王殺駕之人!
曾經的六國王室不是沒人死在他手中!
“不必,先讓螞蚱再蹦躂一會。”秦斬臉色平靜,既然決定要拔除這大秦之患。
那麼就需要一次性拔除!
那些跟隨趙高,對趙高忠心之人,他一個都不打算留下!
“明白!”
“那十八世子呢?”霍休這番話隱隱有些擔心嬴政對秦斬的不滿,畢竟……十八世子始終是嬴政的子嗣。
若是處理不當,霍休擔心始皇會問責秦斬。
但是霍休的擔心是多餘的!
對於嬴政而言,秦斬才是和他站在一個戰線,一個陣營裡的人!
哪怕是子嗣,隻要做出有損大秦利益之事,那麼一樣斬立決!
“三日後,他若還在桑海執迷不悟……本王親自給他一個體麵的死法,至於其他的,霍休,你不用多問。”秦斬淡淡開口。
嬴政與他,他們兩人明白彼此即可,外人終究是不會明白他們的。
起於微末,定鼎天下,一路走來,可以說,隻有嬴政明白秦斬,也隻有秦斬明白嬴政!
白玉車攆在青衣樓的殺手護衛中緩緩駛回大營。
然而就在白玉車攆的對麵,街道上同樣駛來了一輛馬車。
而且這輛馬車絲毫沒有退避的意思。
白玉車攆緩緩停滯,霍休的眼眸流露出了殺意!
伴隨著他身上散發出陰冷殺意,一名名護佑在側的青衣樓殺手們開始彙聚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機!
整條街道轉瞬間就被青衣樓的殺手們以殺意鎖定!
坐在白玉車攆裡的秦斬眼眸流露出玩味,如今在這桑海,居然還有人膽敢攔他的座駕?!
怕是,沒有死過?!
那對峙而來不肯退讓的馬車緩緩停下,而後車簾掀開。
隻見其中坐著一老一少。
見到其中人影,秦斬眼眸流露出幾分玩味,居然是陰陽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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