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辦公室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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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3:58分。
林輕站起來椅子腿蹭過地麵，發出一聲短促的刮擦。
隔壁工位的小王抬頭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但他無暇顧及。
視線飄向走廊深處，百葉窗還是拉下來的。
低頭盯著電子表，看著時間從13:59跳到14:00。抬手在門板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進來。”
伸手擰開門把手走進去，門因為慣性回彈，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噠。
周禹凡坐在寬大的辦公室桌後麵，黑色皮麵的老板椅，他翹著二郎腿靠在裡麵，看上去慵懶隨意，指縫間還夾著一根抽了一半的煙。
看到林輕進來，他伸手在桌麵上叩了兩下：
“坐。”
林輕僵在原地幾秒，視線撞上對方的眼睛，迫於壓力隻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屋裡沒開空調，皮質椅麵有些涼，坐下的時候感覺一股冷意隔著褲子布料貼上來，小腿肚子不自覺緊繃一下。
周禹凡深深吸了一口煙，白霧緩緩在兩人之間散開。
“最近工作怎麼樣？”
他語調平淡：“累不累？”
“...不累。”
“手上項目多不多？”
“...還好。”
周禹凡又問了直播後台的維護情況和近期的技術問題，林輕一一回答，聲音乾巴巴的，像在念稿子。
他心想：看來這是在鋪墊，鋪墊完了就是最後那句“你趕緊收拾一下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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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問一答進行了五分鐘，周禹凡把煙灰彈了一下，話鋒一轉：
“對了，你為什麼跟蹤我？”
林輕的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
“沒有，我沒有......”
“沒有？”
對方打斷他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邊角貼著一層透明雙麵膠---
正是那個定位器。
他沒急著說話，目光落在林輕臉上觀察他的反應。
看到林輕的瞳孔縮了一下，嘴角不自覺抿緊，喉結上下滾動。
周禹凡眉毛輕輕上挑，把定位器又往前推了推。
“看來真的是你放的。”
林輕盯著定位器，知道逃不過去了。沉默幾秒開口：
“老板...您放心，我一會兒就收拾東西走人，昨天的事兒我一句都不會說的。”
周禹凡靠回椅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為什麼要收拾東西？”
他把煙拿離唇邊，“我什麼時候說要開除你了？”
見林輕不說話他追問：
“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跟蹤我，”
他往前湊了湊，皺起眉頭：
“你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不是！”林輕趕緊搖頭否認，
“我不是臥底，我隻是...我隻是...”
“隻是什麼？”
林輕嘴巴動動，一時有些語塞。
他總不能說---
我隻是有點變態，想跟蹤你，想時時刻刻盯著你，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吧。這要是說出來，恐怕比被開除還要難堪。
對方看他又不說話，把煙摁滅在煙灰缸：
“難不成...你暗戀我？你喜歡我？”
林輕被這句話砸得差點嗆住氣，下意識搖頭：
“沒有沒有，老板，我沒有。”
周禹凡的表情變了，語氣比剛才冷了些：
“你既不是臥底，又不喜歡我，那你跟蹤我的目的是什麼？”
他頓了一下，“別告訴我你就隻是單純的變態偷窺狂？”
說完他又琢磨片刻，生出新的疑問：
“可是公司那麼多漂亮的女主播，你怎麼偏偏跟蹤我？難道你是gay？”
“變態偷窺狂”和“gay”這兩個詞從周禹凡嘴裡說出來，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
林輕坐在那耳朵開始發燙，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
淦！全被說中了。這感覺太他媽糟糕了！
周禹凡看他那個樣子，忽然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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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翻上往又凡禹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