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頭發絲兒可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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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填走後，病房裡重歸安靜。
林輕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習慣性拿起手機點開定位軟件，小紅點顯示在公司。
關掉定位切換到工作群，群裡彈出一條@消息，還以為是找自己的趕緊點開來看，結果是技術部劉主管@全體員工，附帶一張遊戲圖標截圖。
“所有人檢查自己電腦設備，發現這個安裝包一律刪除，經認證此安裝包攜帶高危病毒。不聽警告私下運行的，出現一切意外後果自負。”
林輕看完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了眼睛。
頭部依舊作痛，紗布下麵那塊一跳一跳的疼，看來真是撞得不輕。
昏昏沉沉睡了一輪又一輪，中間護士進來量過一次體溫他也是半夢半醒。
傍晚時分手機傳來震動，摸過一看是周禹凡發來的消息。
【老板：你怎麼樣？】
【林輕：還好，謝謝老板關心。】
見對方沒回，又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
餐車送來晚飯，他沒什麼胃口，扒了兩口重新躺下。
再睜眼，窗外已經徹底黑透。窗簾拉著，屋裡隻有床頭燈亮著一小圈昏黃的光。
走廊裡很安靜，偶爾傳來零星腳步聲，手機顯示十一點多，周禹凡依舊沒有回消息。
一陣尿意來襲，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起身去洗手間。可等他回來床邊就多出一道人影。
林輕眯著眼睛往前走了兩步才看清，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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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他走近了聞到對方身上有股酒味。
周禹凡坐在陪護椅上，語氣平淡：
“剛應酬完，過來看看你。”
林輕慢慢坐回床沿，望著昏暗中的那張臉：
“老板，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沒什麼大事兒，醫生說再住兩天就能出院了，您不用特意跑一趟。”
周禹凡沒有接話。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病房裡陷入沉寂，就這樣僵持了約莫五分鐘，周禹凡終於開口。
“林輕，你有辦法順著那個安裝包，找到安裝人的信息嗎？”
林輕如實回答：“不行，我那天看了全是匿名節點，想追蹤對方的位置很難。”
他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可能是我技術有限。不過調查局已經介入，他們有專業手段，應該很快就能查到人。”
周禹凡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我要在警察之前找到他。”
“為什麼？”林輕不解。
對方忽然湊近了壓低聲說：“當然是殺了他。”
林輕僵硬地望著黑暗裡那雙幽深的眸子，一股寒意順著後頸往上爬，他很清楚對方不是在說笑，周禹凡真做得出來。
“可是...”
他還想勸對方不要衝動，腦海裡卻閃過那幾個主播的遭遇，又覺得幕後之人的確可恨，可現實是法治社會，殺的越多，周禹凡豈不是陷得越深...
屋裡再度陷入死寂。
林輕像是想到什麼，微微往前傾身，聲音很小很小：“老板，我有個辦法。”
對方偏頭：“說來聽聽。”
林輕又湊近了點，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在說話：
“您知道V網嗎？”
對方皺眉：“那是什麼？”
“類似暗網的地方，裡麵充斥著各種獵奇內容，很多市麵上得不到的東西，那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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