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鎖定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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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許小嚴的電話始終處於關機狀態。
韓填拿到地址後沒有耽擱，直接帶隊趕赴現場。
許小嚴住在城區老舊的自建房片區，樓棟挨得密不透風，雜亂的電線在頭頂交錯纏繞。
一行人站在樓下再次撥打號碼，聽筒裡依然是關機提示，眾人隨即上樓。
“咚咚咚！”同事用力叩門，屋內毫無動靜。
“裡麵有人嗎？我們是調查員。”
又敲數次之後，同事轉頭看向韓填：“沒有回應，要不要破門？”
韓填俯身貼向門縫仔細聽，屋內一片死寂。轉頭看向旁邊的房東：“這幾天看到他出門嗎？你手裡有沒有備用鑰匙？”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局促地搓著雙手站在樓梯口：“沒有啊調查員同誌，這裡的租客都是搬進來就自己換掉鎖芯，沒留備用鑰匙。不過這幾晚，確實沒聽見他開門回家的動靜。可是現在年輕人外出玩個兩三天也正常的呀。”
他往前湊了半步，壓著聲音試探：“調查員同誌，這小子是不是犯什麼事兒了？平日裡看著挺老實的呀。”
韓填淡淡瞥他一眼沒有作答，蹲下身看向門縫底下。縫隙黑漆漆的，屋裡應當是把窗簾拉死。
他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喂，派個開鎖師傅過來，儘快。”
十五分鐘後門開了，韓填擰開門把手，一股沉沉的陰涼氣息撲麵而來，沒有血腥和腐臭味，但憋悶的感覺格外強烈，看來好幾天沒開窗通風了。
窗簾緊閉屋裡昏暗無光，幾人踏進屋內慢慢適應光線。客廳狹小，餐桌上孤零零擺著一副清洗乾淨的碗筷。順著客廳往裡走，推開虛掩的臥室門，床上側躺著一個人。
那人被子半蓋在身上，一條手臂垂落在床沿，麵色蒼白如紙。
“許小嚴？”韓填輕喚一聲。
床上沒有任何反應，他快步上前俯身探向鼻息，神色一喜，立刻朝門口喊道：
“快，人還活著，快叫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抵達，許小嚴被抬上擔架送往醫院，韓填也跟著趕到急診。
他在急診室外的走廊等候許久，才看到醫生走出來。
“怎麼樣？”
“調查員同誌，病人是嚴重脫水加重度營養不良，推測已經三天以上沒有進食進水了。幸好送來得及時，再晚兩天大概會死於脫水。我們已經給他輸注營養液，生命體征暫時穩定。”
韓填懸著的心稍稍落地：“那他大概什麼時候能蘇醒？”
醫生想了想：“營養液雖然已經補給到位，但恢複意識沒有固定時間，一般情況一到三天，要看個人身體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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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辛苦醫生了。”
醫生離開後，韓填站在病房玻璃牆外，望著床上那張毫無血色清瘦的臉，許久後才轉身離開回了調查分局。
林輕還在住院，病房裡的日子慢得要命。
每天早上護士來換一次藥、量一次體溫，之後就沒別的事了。韓填偶爾給他發條消息詢問身體情況，順帶提一句手頭案子太忙，抽不出時間過來探望。
林輕理解調查局工作繁重，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刷手機，刷累了就盯著天花板發呆，發呆過後又繼續劃拉屏幕。點擊頻率最高的自然是那個定位軟件。
自從前天夜裡周禹凡離開，就再也沒來過醫院，也沒有給他發過消息。
但真正讓林輕心裡鬱悶的是，連續兩天周禹凡的定位每到夜裡就又停在城南的高級酒店裡，一待就是一整夜，天亮之後紅點才切回公司。
林輕盯著屏幕嘴裡嘟嘟囔囔。
又去應酬了？可也不至於連續兩天都住酒店吧……
他點開微信對話框敲下一行字：
“老板，您還好嗎？我看您……”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又慌忙把文字全部刪掉——
“人家愛在哪住是人家的自由，林輕你別在那招人煩了行嗎！”
……可是，萬一周禹凡喝多了需要有人送他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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