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欣賞我，沒看都給我準備新拖鞋了嗎？
“咋的？一雙拖鞋能證明啥？說不定是怕你有腳氣臟了地板！”
...你懂什麼？當然是說明他知道心疼人兒了。
“........牛逼。”
十分鐘後，林輕重新站在玄關。
周禹凡的聲音傳過來：“傻站著乾什麼，進來。”
他聽話地走進去，對方抬了抬遙控器示意他坐在沙發，沙發很寬大，林輕拘束地縮在沙發一角。
屋子裡光線昏暗，隻有電視機屏幕散發悠悠亮光，窗外也很安靜，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小條路燈的光。
林輕昨晚本就沒睡好，又在廚房忙活半天，這會兒困意慢慢湧上來，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說要睡覺。
他悄悄側過頭想要偷看周禹凡，視線剛轉過去正好撞上對方望過來的眼神，慌忙移開目光。
“林輕，你今年幾歲了？”周禹凡慢悠悠地問。
“二十四，馬上二五了，老板您呢？”
“二十九，馬上三十了。”
對話中斷，周禹凡的姿勢從半躺換成半坐，離他不到一臂的距離。
“林輕，你為什麼從不主動給我發消息？”
“啊...啊？”
對方身體微微前傾：“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麼隻會偷窺和跟蹤？”
林輕整個人僵住，聲音乾澀：
“我怕您嫌我煩，不敢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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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我會覺得煩？”他稍作停頓：“還是說，你在欲擒故縱？”
林輕更緊張了：“當然不是，我...我哪有什麼好擒的。”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林輕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生怕下一秒直接流鼻血。他腦子亂七八糟各種念頭攪在一起，最後不知怎的直接把心藏許久的問題問出口：
“老板...那天您說如果我動手把那個人殺了，我們就可以更進一步。您說的‘更進一步’，到底是什麼意思？”
周禹凡低笑一聲，身體壓過來，幾乎貼在他耳邊。
“你心裡想的更進一步，是哪一種？還有...你那天之所以拿起刀，就是想跟我更進一步？”
林輕聲音發虛：“沒有，我當時什麼都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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