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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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鬨鐘尖銳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撕開可怖的夢境。
林輕睜開眼大口喘著粗氣，明明清楚這隻是一場夢，可夢裡的畫麵太過於真實，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按掉惱人的鬨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靜等心跳平複下來。後背睡衣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緩了約莫兩分鐘才掀開被子起身去衛生間洗澡。
上午處理工單時手指敲著敲著就停了，腦子裡反複浮現夢裡媽媽那張猙獰可怖的臉。他晃了好幾次頭，才勉強把注意力拉回電腦屏幕。
午休時電梯裡人不多，他拎著從便利店買的飯團站在角落，電梯門即將閉合，周禹凡走了進來。
林輕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跟著同事一起開口問好：“老板好。”
周禹凡輕應一聲，站在靠前位置，中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電梯緩緩上升，隨著樓梯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調，林輕的視線又不知不覺往下，停在周禹凡的皮鞋後跟出神-------
皮鞋邊緣乾淨整潔，一點磨損都沒有，看得出平時走路姿勢習慣很好，怪不得腿那麼直...
正看得入神，一旁同事用胳膊肘碰他一下。
“到了。”
他回過神趕緊拎著飯團走出去，餘光瞥見周禹凡還站在電梯內，視線好像落在自己身上，下一秒電梯門便緩緩合攏。
下午做完手頭上的工作，林輕打開網頁搜索“沈玉懷。”
頁麵跳出大量畫作預覽、展覽安排以及個人簡介。他一張張往下翻閱，不得不承認對方畫技確實出眾，筆下人物栩栩如生，就算不懂藝術，也能看出功底紮實。
接著點開沈玉懷的履曆，意料之中，條件優渥，父母都在國外經商，從小接受藝術培養，前幾年才回國開辦個人工作室，履曆乾淨得挑不出半點瑕疵。
可正是這份太過完美乾淨的背景，反倒讓林輕心裡的違和感越來越重。韓填和沈玉懷是怎麼認識的？
就麵上看兩個人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啊，回想韓填一聽到沈玉懷時含糊的樣子，不一般、這倆人絕對不一般。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手機彈出周禹凡的消息。
【老板：買菜。】
簡單兩個字，白天積攢下來的煩悶瞬間消散大半。
【林輕：好。】
【林輕：老板，您想吃什麼？】
【老板：隨便。】
隨便，好一個隨便，林輕盯著這倆字兒直撓頭。這世界上最可怕的菜名大概就是“隨便”了。
不過想起之前那次，周禹凡倒是也不挑，做什麼吃什麼，他索性打算還是自由發揮。
下班之後，去菜市場買了菜騎上電動車直奔海樂別墅區。到別墅區門口主動停下車子，按照要求登記姓名和電話後，飛奔抵達32棟門口。
周禹凡正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林輕脫下鞋子就往廚房走，剛邁出沒兩步就被對方叫住。
“穿鞋。”
“啊？”林輕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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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拖鞋穿上。”對方又重複一遍。
他舉著菜退回門廊，低頭看向鞋櫃底層，發現周禹凡皮鞋旁邊擺著一雙拖鞋，款式和周禹凡的那雙很相近，但明顯眼前這雙是新的。
“老板，這是給我的拖鞋？”
對方眼皮都沒抬：“不然呢？這屋裡還有其他人？”
林輕想了想排除地下室的死人，確實沒別人了。
他抑製住心中狂喜把拖鞋蹬上，大小剛好腳感舒適，瞬間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客廳裡，周禹凡視線落在電視播放的新聞上。
主持人的聲音沉穩清亮：
“本台消息，我市金眾娛樂公司老板孫齊樂已失蹤半月，調查署呼籲廣大市民如有線索及時聯係。”屏幕上跳出男子的照片。
周禹凡看向照片，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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