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雷暴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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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正午，城市街道車流不息。
林輕站在十字路口的斑馬線前，整個人像丟了魂兒似的盯著腳麵發呆。手機從口袋裡傳出震動，他掏出來一看，是周禹凡的消息。
【老板：今天沒來上班？】
他一邊回消息一邊跟著人流往前走。
【林輕：老板，我上午拉肚子請了半天假，已經到公司樓下了。】
消息發出的同時，兩邊車喇叭響了一片，他一抬頭發現竟然是紅燈，趕緊快跑兩步過了馬路。
電梯到達十六樓，他下意識往走廊深處看，辦公室門關著。打開定位軟件，小紅點穩穩顯示在公司，這才放心地走到工位坐下。
斟酌片刻，又補了一條消息過去：【老板，我到公司了。】
半分鐘後，對麵簡單回複：【知道了。】
周禹凡坐在辦公桌前，退出微信打開那台小手機的同步界麵，消息記錄依然是空白。
他順手打開公司 OA 係統查看，果然裡麵顯示林輕有一條病假通過申請，審批人是技術部主管劉誌遠。
雖然這個理由合情合理，但想到之前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就算要請假林輕也會提前跟他說。
周禹凡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思索。
請假？拉肚子？
發高燒都舍不得全勤的人，竟然會因為這點小事請假？
再想到那天吃飯林輕言辭閃爍的樣子，總覺得哪裡不對。這樣看來，勒索者很有可能用了別的方式聯係林輕，或許兩個人已經談判，甚至達成了某種協議。
這個念頭冒出來，周禹凡很快否定：不，不太可能。可接下來幾天對方的反應讓他不得不再次起疑心。
從前恨不得寸步不離的人，現在走廊遇見都會刻意繞開。周三他主動給林輕發去消息。
【老板：買菜來家裡做飯。】
對方的回複更是讓他難以相信。
【林輕：老板，我身體還沒好利索，改天吧。】
周禹凡盯著屏幕，心口堵上來一股無名火。
當天晚上回到家，他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快睡著時屋裡的燈突然滅了，整個客廳陷入黑暗。
電視屏幕映出他自己和旁邊另一個模糊的輪廓----
男孩坐在沙發扶手上，目光陰惻惻地看著他，嘴角帶笑：
“怎麼了凡凡？那個天天對你搖尾巴的小哈巴狗不理你了？”
見他不動聲色，對方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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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忘了，他可是抓著你不少把柄，殺人、溶屍，哪一件不是死罪？”
男孩陰冷的氣息在耳邊環繞。
“嗬嗬嗬… 我的好弟弟，你以為說幾句好話，給點甜頭，人家就是你的同類了？”
“搞不好他已經跟別人合夥，準備一起敲你一筆大的了，你還等著找到勒索者的蛛絲馬跡？誰乾掉誰還不一定呢......”
沙發上周禹凡聽著這一連串的喋喋不休，緊閉雙眼，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儘量把呼吸壓穩。幾秒後再次睜眼，客廳燈重新亮起，幻象消失不見。
他躺回沙發拿起手機，給林輕發了條消息。
【睡了沒？】
對方很快回複：【沒有，老板，怎麼了？】
【身體好點沒？】
【好多了，謝謝老板關心。】
【明晚一起吃飯，晚上可以留宿。】
這條消息發出，對麵沒有馬上回，五分鐘後。
【不好意思老板，明天我答應小韓去他家吃飯，不能過去了，後天我也有事，咱們周末或者下周再約好嗎？】
周禹凡看著那行字，火氣往上竄，手機 “啪” 一聲磕在茶幾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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