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點睡……周禹凡他好關心我啊……”
雖然對於不能見麵有些失落，他還是乖乖回複。
【林輕：好的老板，那您也早點回家休息。】
本以為對方不會再回了，十分鐘後，手機又震了一下。
【老板：嗯。】
一般人收到嗯可能不太高興，但對方是周禹凡的話……
林輕盯著這個字，心中狂喜——
“啊啊啊我靠啊，他竟然回複了一個根本不需要回複的消息！誰說‘嗯’不好啊？這‘嗯’可太他媽好了！”
關掉屏幕，他又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拿起抹布衝進了衛生間。
同一時間，韓填還在調查分局加班。
他連夜整理秦小蘭的所有資料，又聯係上了當年接診她的護士，約好明天見麵詳談。
他心裡隱隱有個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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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幫秦小蘭出境、幫她結清所有醫藥費的神秘人，絕對不是單純好心。
這個人大概率在孫齊樂、劉永新失蹤事情的某個共同節點出現過。而護士那邊或許是新突破口。
除此之外，他想再一次約談晝夜傳媒的老板周禹凡，可貿然上門，一旦對方真的有問題，很容易會打草驚蛇。
思來想去，韓填想到了林輕，他總覺得這倆人關係不一般。
而且林輕剛搬新家，正好有理由去當麵套套話找找蛛絲馬跡。
想通這點，他覺得有了盼頭，關掉電腦開車往家走。
調查局家屬院離分局不遠，開車二十分鐘。
地下車庫光線昏暗，韓填剛下車，餘光瞥見一道人影在角落一閃而過。他轉頭再看什麼都沒有，沒多想便按了電梯上樓。
一進門就看見父親在脫外套，像是剛回來。
“爸，你出去了？”
韓立軍沒想到兒子跟他腳前腳後進屋，有點不自然地笑了笑：“啊，下雨天家裡太悶了，我出去遛遛彎。”
韓填看了一眼手表，快十一點了，
“這麼晚出去遛彎？我看您是真閒。”
韓母聽到動靜拿著水杯出來，韓填有些驚訝：
“媽，你怎麼也沒睡？”
“這年紀大了覺少，你們倆都不在家，我一個人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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