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豆腐一樣被剖開,頭顱徹底脫離了軀乾,在地上滾了半圈,停住了。
陳鐵在原地頓了幾個呼吸,發覺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心中驚喜之下,一身氣力也卸去了,他手中的長劍無力垂下,刺入地麵,發出一聲響動。
陳鐵清醒過來了,他不嫌血汙,幾乎是撲過去將那顆頭顱撿起,快步來到陳仙河麵前,這漢子滿臉的汗,恭敬道:“家主,可是還有什麼吩咐小人的?”
陳仙河拿起一個食盒,將裡麵的糕點倒出,接過那顆腦袋,放進食盒之中,笑道:“做的不錯,出去吧,去通知陳總管讓其安排人來打掃打掃。”
陳鐵得了此話,快步便出去了。
殿中隻剩下陳仙河一人。
他將食盒放在案幾上,走過去將那把長劍從地上拔起。
劍身從青石中抽出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像是琴弦被撥動。
他把劍橫在眼前,細細打量了一番。
劍身三尺二寸,寬約兩指,刃口上有一層極細密的紋路,像是水波,又像是雲氣,在燭光下隱隱流轉。
他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劍身,劍便發出一聲悠長的嗡鳴,那聲音在大殿中久久不散,從這頭傳到那頭,又從那頭蕩回來,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後泛起的層層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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