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去了。
或者說，是黯一直不讓她出去。
就在這時，林舟感受到體內的混沌枷鎖，動了一下。
緊接著其中一條通道儘頭的傳送門上，浮出了一個字。
進。
林舟明白了，應該是黯在叫她。
於是她又從懷裡，摸出一把納宗的戒尺，遞給歡歡。
"黯大人有事找我。"
"等我後麵再來找你玩。"
歡歡接過戒尺。
高興地嗯了一聲。
她抱著那套筆墨紙硯和戒尺，轉身跑進了旁邊的一條傳送門。
林舟也轉身，走向那條寫著"進"字的通道。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這隻小貓深受黯的喜歡。
那麼在這地方，是妥妥的受寵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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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借著這位大小姐，再從黯這邊薅點羊毛呢。
林舟從傳送門裡走了出來。
她抬腳，落地，然後站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站錯了方向：頭頂上是地，腳下踩著的是天。
她開始打量眼前的路。
一條青石鋪的路，兩尺來寬，從她腳下出發，筆直地往前延伸。延伸出二十來步，那裡它開始擰——整條路擰了半圈，像被人捏住一頭轉了一百八十度。擰完之後它繼續往前，又走了一段，然後彎回來，繞了一個極大的弧，最終接住了自己的起點。
這是一條莫比烏斯環路。
走過去後，是一個小院。
院子當中豎著一片石碑，一塊一塊的，高高矮矮，密密地排著，林舟數了一下，十幾塊。每一塊碑麵上都刻著字，密密的小字從碑首一直排到碑底。碑麵被磨得很光滑，光滑得像是有貓，常年一遍一遍地擦。
沙。沙。沙。
一個聲音從院子角落傳過來。林舟循聲看過去。
一隻貓，正在掃地。他披著一件很大的鬥篷，兜帽壓得很低，把整張臉都罩在陰影裡。他沒有抬頭。他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這院子裡剛剛從天上掉下來一隻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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