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什麼叫死靈魔法把屍體優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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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你們改良了死靈氣息的提煉方法？”
“什麼叫——你們降低了靈魂抽取的損傷概率？”
“還有，最關鍵的——什麼叫，死靈魔法把屍體給優化掉了？！”
格溫站在一旁，罕見地沒有插嘴。
她的表情和莎莉爾如出一轍，嘴角微張，眉頭緊鎖，眼神裡寫滿了“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的茫然。
莎莉爾逛完這一整圈實驗室，聽那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小男孩兒死靈法師學徒一板一眼地給她科普，感覺跟聽天書似的。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連在一起之後，整句話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從她耳邊飛過去，根本不進腦子。
不是，哥們，這對嗎？
這合理嗎？
死靈魔法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她從小受的教育、讀過的聖典、背過的異端辨識手冊，上麵寫的死靈魔法可不是這麼回事啊！
“很難理解嗎？”克倫德爾歪了歪頭，“不難理解吧。”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給兩個差生補課的熱心學習委員，開始從頭講起：
“死靈氣息和死靈魔素的提煉改進，是亞曆克斯軍長想出來的辦法。
以前死靈魔法用的原料，是動物和人類屍體腐敗分解時產生的死靈氣息，收集之後再經過轉化才能變成可以正常使用的死靈魔素。
但這種老法子實在太苛刻了，效率低不說，也不太人道——你們想想看，得攢多少屍體才夠一個死靈法師做一次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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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軍長的幫助下，我們實現了用蛆蟲標準化生產死靈魔素。
這個過程你們可以不做了解——說實話那並不是什麼值得深究的領域，你們也不會想親眼看看的。
總而言之，我們現在提煉死靈魔素，不需要大塊屍體了。”
克倫德爾一邊說，一邊拿餘光偷偷打量著這兩位傳說中的聖光聖女。
她們穿著白金色的長袍，周身隱隱流淌著聖光的氣息，容貌也確實擔得起“聖女”這個頭銜。
但在他這個死靈法師學徒的眼中，這倆人怎麼跟啥子似的？
一問三不知，滿臉寫著困惑，反應速度比伊琳娜姐姐還慢半拍——而伊琳娜姐姐的迷糊程度在整個北境騎士團裡已經是出了名的。
他講的這些，明明都隻是一些入門的、基礎得不能再基礎的死靈魔法常識而已，怎麼就聽不懂呢？
聖光教會的聖女就這知識儲備？
他忽然對教會的教育質量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那……那靈魂抽取又是怎麼回事？”
格溫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像質問而非請教，但效果不太理想。
“這個更簡單。”
克倫德爾轉過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記錄本翻了翻：
“簡而言之就是，靈魂抽取從竭澤而漁，變成了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
兩位聖女的表情同時空白了一瞬。
“什麼叫可持續性？”
格溫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然後立刻後悔了——她可是堂堂候補聖女，怎麼能向一個死靈法師學徒請教問題？
“怎麼連這個詞都不懂？”
克倫德爾歎了口氣，那種“你們城裡人怎麼什麼都不會”的表情已經毫不掩飾地掛在了臉上：
“行吧行吧，那我多說兩句，你們聽好了。”
“根據靈魂魔法的研究，靈魂質量與身體素質呈正相關。身體越強悍，理論上靈魂的質量與容量也就越高。
那麼反過來說，隻要控製好靈魂抽取的次數和強度，就不會對人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就比如我們現在實際操作中采用的方案——假設人體內的靈魂總量是100縷，我們每個月隻抽一次，每次隻抽1縷。抽完之後給誌願者發放糧食補助，讓他們回去好好休養。
這樣操作下來，完全沒有問題——頂多折損那麼一點點理論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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