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魔將，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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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不是萊格修斯嘛。幾天不見，你這隻老龍怎麼落魄成這副模樣了？”
萬魔半島，魔王殿，第一級台階前。
六翼墮天使阿撒茲勒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台階下那個略顯佝僂的身影。
萊格修斯，魔龍之主，此刻幻化為黑袍老者的形態，脊背微微彎曲，像是肩上壓著一整條打不穿的矮人山脈。
他眼窩深陷，須發枯槁，渾身上下寫滿了“很疲憊”三個字。
曾幾何時，這位老龍還是魔族長老院中意氣風發的頂尖存在，一揮手便能令群山顫抖。
可如今，光看他從山腳下一步步往上爬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來朝聖的人族老頭走錯了路。
“小鬼，哼。”
萊格修斯冷哼一聲，率先邁開步子，黑袍下擺掃過布滿魔紋的台階。
他不想跟這個以挑事為樂的後輩多費口舌。
可阿撒茲勒顯然沒打算給他這個麵子。
“這麼冷淡乾什麼？”
墮天使不緊不慢地跟上來，六隻漆黑的羽翼在身後舒展開來，把陽光切成幾道鋒利的光柱，“還是說，敗仗打得太多，讓你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阿撒茲勒！”
萊格修斯猛地轉身，渾濁的龍瞳裡迸出兩道暴戾的光，“……嗬，戰神的狗腿子。你的仗就打得漂亮？嗯？”
他伸出枯瘦的手，一根一根地豎起手指，語氣咄咄逼人：
“是誰在安薩斯公國遭遇了一場又一場大敗？是誰派五萬魔族遠征軍遠征安沙北境，五萬大軍被八千人殺了個精光？”
“哦，對，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肯定會說，那根本不是什麼遠征軍，那隻是五萬耗材，五萬奴隸軍！
但是，阿撒茲勒，你聽好了——就算是五萬頭豬，讓八千人去抓，三天三夜都抓不完！
你倒好，直接讓這五萬頭豬像麥子一樣被割了個乾乾淨淨！你的軍事才能簡直讓魔界蒙羞！”
“哈！”阿撒茲勒不怒反笑，那笑容又尖又冷，“看來我們大名鼎鼎的老資曆魔龍、戰功卓越的萊格修斯閣下，對戰役指揮很有心得咯？
那麼請問，為什麼那條在矮人群山裡的戰線，您就是硬推不過去呢？還是說，您是故意的？就是樂意跟矮人王玩這種有來有回的過家家遊戲，生怕人家悶著了？您可真是體貼啊。”
“阿撒茲勒！”
“萊格修斯！”
兩位傳奇魔族怒目而視，彼此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噴出的氣息。
一圈又一圈恐怖的威壓以他們為中心瘋狂擴散，周圍的空氣肉眼可見地扭曲變形。
魔王殿外圍負責鎮守的魔兵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那兩股碰撞的威壓碾成了一片片血霧，像是一袋子番茄被人當空捏爆。
“洛林是我攻下來的！”
“西波爾是我吞掉的！”
“要不是你故意按兵不動，我早就把科恩城打穿了！”
“哈？！還打穿科恩城？那我問你，我在安薩斯調兵遣將的時候，你又在哪兒？你就不會在人族南境捅出點動靜來？！連最基本的戰略配合都做不明白，還好意思說自己會打仗？”
“傲慢的天使小鬼！”
“貪婪的魔龍老登！”
兩人同時重重地別過頭去，像兩個在集市上吵輸了架的小孩，各自抱著胳膊，氣呼呼地喘著粗氣。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表象之下，他們的心底卻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對麵那家夥跟自己一樣，都是有過亦有功，應該不至於被魔王殿下當西瓜一樣捏爆腦袋。
這種互相揭短、互相攻訐的戲碼，某種程度上，正是他們確認自己仍然活著的重要方式。
魔王殿下身懷偉力，喜怒無常。
前些年，手撕傳奇對她來說就跟撕一張廢紙一樣稀鬆平常。也就是近些年，她的脾氣似乎好了一點，稍微好說話了一些。
但該害怕的還是會害怕。
尤其是阿撒茲勒。
他當初是被魔王親手轉化的墮天使，對蒂莫斯卡的忠誠已經刻進了靈魂深處，可那轉化過程中的痛苦與絕望，他連一秒鐘都不願去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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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之夜黑，帥統裔血化魔。血夜·汀倫瓦，主君族血化魔
。主之音幻，領統域海界魔。蒂蘭塞·雅拉莉，妖海霧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