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重要不是反對，而是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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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控反對派，重要的從來不是‘反對’，而是‘可控’，而格溫恰好完美符合這個條件。”
論血脈，她是安沙當代國王的親妹妹，血統高貴得能壓住那幫遺老遺少的膝蓋。
論背景，聖光教廷候補聖女的名頭還掛在身上，教廷的體麵就是她的體麵。
論親和力，別看她是個腹黑蘿莉，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三言兩語就能讓人如沐春風。
而最重要的是——她根基不深，還被自家老哥親手放棄了。
一個在北境舉目無親、無依無靠的小油條，能投靠誰？
她很快就會發現，等她見到那群爛泥扶不上牆的雜碎前貴族之後，其真正的選擇隻有一個。
那就是北境騎士團。
為什麼不選莎莉爾？
滅國之人，合法性不足，捏在手裡不順手，而且傳奇強者確實擁有掀桌子的實力。
為什麼不選塞納德？
堂堂泰卡斯四王子，讓他去跟前貴族扯皮？太大材小用了。
為什麼不選尤利西斯？
施法者，亞人出身，跟貴族那套人脈和話語體係完全不搭噶。
讓他去當那幫遺老的精神領袖，那幫人嘴上喊“閣下”，心裡怕不是已經在畫驅邪符了。
亞曆克斯本來就為這事兒發愁。
這群前貴族雖然被褫奪了封地和爵位，但到底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把他們全部晾起來不管，早晚要憋出幺蛾子；管得狠了，又容易激起反彈。
他需要一個合適的人，一根能把散沙捏成團、又能讓團子聽話的手指頭。
結果他還沒開始物色，格溫就自己捧著枕頭送上了門——還是金子做的大枕頭。
這是好事兒啊！
“但這隻是第一層。”
亞曆克斯忽然話鋒一轉。
“隻是第一層？”尤利西斯眼裡的好奇更濃了，“還有更深的意思？”
“當然。”亞曆克斯把茶杯放回碟子裡，“尤利西斯，你覺得，前貴族裡的那些人，當真全都是驢馬籃子嗎？”
半龍法師的腦袋搖得飛快：
“怎麼可能。那幫人裡當然也有腦瓜活絡、心思聰慧的家夥。我當初跟他們打交道的時候，可沒少被他們的軟釘子紮得牙癢癢。”
“沒錯，而且他們還可能是堅定的保守派，會悄無聲息地站在騎士團的對立麵。”
“像沙利文那樣的開明紳士，不是沒有，但數量不多，而且大都集中在中下層。子爵以上，一個都找不出來。你想想，這意味著什麼？”
尤利西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那些真正握過實權、享受過特權的大貴族，沒有一個人真心擁護北境的新秩序。
他們隻是在等。
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變數，等一個能讓他們卷土重來的台階。
“我的故鄉有一句俚語——咬人的狗不叫。”
“那些有腦子、又不支持騎士團政策的人，是最危險的。但危險的東西並非不能利用。
有了格溫的血脈做招牌，他們就會主動聚攏到她的名下，成為格溫的擁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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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的思維就是這樣——誰的血脈越高貴，誰擁有的權力就應該越大。這是他們骨子裡的邏輯，改不掉的。”
“這，就體現出了安沙血脈的重要性。”
當然，血脈與血脈之間也有差距。安沙上一代國君別的本事不提，開枝散葉的能力倒是首屈一指。
格溫的正統兄弟姐妹少說有七八個，更別提那些養在宮廷之外的私生子，那更是多如牛毛。或許正因如此，羅恩·安沙才會那麼乾脆地放棄格溫。
王室血脈有的是，一個沒用了，換下一個就行。
格溫不乾，有的是人乾。
但格溫的這份王室血脈到了北境卻成了香餑餑。
北境的這些前貴族，以前的日子本來就過得緊巴巴的，被剝奪了爵位和封地之後，更是隻剩下用往日榮光下酒吹牛的本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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