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變禿了，也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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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雷霆淬體的晉升模式帶來了另外一個問題——
“變成光頭了啊，難不成這也算是一種變禿了，但也變強了？”
亞曆克斯琢磨道。
距離威廉騎士晉升二階騎士又過了幾天，期間他和尤利西斯又組織了幾次實驗，結果有好有壞。
參加後續實驗者一共九人，其中成功晉升二階騎士的為四人，三人未能晉升成功，但肉體素質獲得增長。
還有兩人失敗反噬，需要休養數周，一個是被閃電擊中時心搏驟停了數秒，尤利西斯不得不在緊要關頭中斷儀式，直接用法師之手捏住他的心臟強行起搏；另一個是腿部經脈一時承受不住魔素灌入時的壓力導致短暫癱瘓，好在沒有永久性損傷。
“成功率百分之五十左右，但禿頭率卻是百分之百。”
亞曆克斯用指節敲了敲桌上那份統計表。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亞曆克斯。
雷電魔法是目前最有效且最可控的刺激手段，一個閃電鏈劈下去，毛發灰飛煙滅是必然的——雖然我一開始並未想到這一點罷了。”
尤利西斯故作輕鬆地說道。
他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維持在相當標準的氣定神閒檔位，龍的尾巴在椅子腿邊上慢悠悠地畫著半圓。
但其實他有點心虛，那條尾巴甩動的頻率和平常完全不一致。
畢竟他是半龍人，半龍人沒有毛發的困擾。
他的體表覆蓋的是鱗片，頭頂上長的不是頭發而是從頭冠向後延伸的角質脊刺，每年換季時脫落幾片又重新長回來，和毛囊壓根不是同一種生物進化分支。
所以在當初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時，他就想當然地忽略了雷擊對受試者個體的這層影響。
批量生產光頭戰士什麼的，怎麼想都有一點點，嗯，微妙。
“有一些副作用就有些吧。甚至某種程度上講，隻是禿頭的話，那這副作用可以被忽略不計。”
亞曆克斯拍板道。
比起貨真價實增長的力量，僅僅隻是禿頭而已，所有人都承受得起。
頭發還會再長出來的，而魔族的兵鋒不會等人。
“但還存在另外一個問題。
雷霆淬體晉升儀式的成功率似乎與個體內心的堅定程度成正相關。”
尤利西斯將另外一遝數據紙頁擺在了台麵上，用爪尖按著表格的最上麵一行往亞曆克斯那邊推了半寸。
“你看，這是威廉、大衛、海姆、約頓、布萊克五個人的數據。
根據偵測邪惡魔法的判定，他們均為守序善良。
而阿紮克、摩爾、克拉克三人為守序中立，斯菲爾、德拉科為絕對中立。”
“我懷疑，在肉體力量基本相當的情況下，個體的意誌力與堅定程度越高，通過淬體試煉的概率也就越大。
不過我認為仍然需要繼續觀察——斯菲爾和德拉科的一階騎士並沒有達到完全巔峰，其作為參考的價值並不高。”
他說這話時手指在最後兩個名字上各敲了一下。
意誌堅定從來都是考驗職業者的重要標準之一，這一點在塔蘭托法師塔的入門測試中同樣適用。
他見過許多天資卓絕的年輕學徒在麵對第一道精神力檢定屏障時被自己內心最細微的恐懼擊潰，也見過那些頭腦平平但內心像鐵砧一樣穩重的人硬是一次又一次從魔力反噬邊緣把自己拽回來，最終成功完成魔法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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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堅守秩序，也可投身黑暗，可以普行善舉，亦可擁抱混亂——隻要你足夠堅定，總會收獲些許反饋。
力量本身沒有意誌，但駕馭力量的容器必須有。
“那麼，除了穀物食糧之外，我們還要為戰士們提供精神食糧。並且還需要充分且全麵地提供？”
軍長摩挲著自己的大胡子，拇指和食指沿著下頜線緩緩滑向胡梢。
“不過在進行這一步之前，我有一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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