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都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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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沉默片刻，索性不再壓著步子，向前走了一步：“姐，那你先給我說說，你為什麼一直在裝傻。”
下一刻，白紅袖一把拉住白起的手，把他帶進自己的房間，反手關上門。
“三樓平時隻有我們兩個住，老吳和張媽一般不會上來。”
“我這間房最安全。”
白起沒有掙開她的手。
剛才那句話，等於承認了自己一直在偽裝。
但亮牌，不代表交底。
神魂分離，體內的小黑，絕不能告訴任何人。
尤其是小黑。
那東西關係著長生不老。
人心在利益麵前本就經不起考驗，何況是永生這種足以讓所有人發瘋的誘惑。
那些人現在多半還隻是懷疑。
一個昏迷十二年的人，身體正常發育長大，醒來幾天便恢複到這種程度——換成誰，都想把他拆開看看。
奇跡一旦可以複製，便不再屬於創造奇跡的人。
“在醫院，我當然得裝。”
白紅袖盯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裝傻一點，裝莽撞一點。病房裡多半有監聽。我要是不演，咱們兩個都可能有危險。”
白起輕輕點頭。
他願意對白紅袖承認，也是因為他需要一扇看清這個世界的窗。
一腳踢開病房門，一衝撞穿牆壁，一拳打死金錢豹。
這種力量，他迫切地需要，連續兩次的被他人控製住，沒有反抗餘地的感覺太不爽了，除了心理承受能力變強了，其他就剩無奈。
陌生世界裡，道理可以慢慢講，拳頭卻必須先硬起來。沒有自保能力，能力再強，也隻是別人桌上的菜。
目前看來，白紅袖對他隻有愛護，沒有惡意。
但他依舊不能把命交出去。
信任可以給。
命不能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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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姐，你不是說昨天我們就出院嗎？怎麼又同意了夏繼祖的要求？”
白紅袖臉上的笑意淡了些。
“夏繼祖在威脅我。”
“他話裡話外都是一個意思。我們不配合，他就去報官，告我私自修煉武道。”
她頓了頓。
“到時候，潛龍司的人會來抓我。”
白起皺起眉：“為什麼修煉也犯法？”
“因為隻有軍方和警方的人，才有資格合法修煉武道。其他人練了，一旦被查出來，就得坐牢。”
白紅袖坐到床邊，繼續說道：
“不過私下修煉的人很多，地下門派也不少。沒人舉報，潛龍司通常不會管。”
“可一旦有人把事情捅到明麵上，他們就必須辦。”
白起聽明白了。
規矩不是為了攔住所有人。
而是為了方便收拾那些被盯上的人。
“我今天沒幫他們，夏繼祖不會舉報你？”
“應該不會。”
白紅袖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出席發布會，他們或許真會撕破臉。你既然去了，他們就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為什麼？”
“他們也不願意徹底得罪白家。”
白紅袖看著他。
“哪家醫院，沒有用我們白家的專利。”
白起若有所思地點頭。
白家丟了爵位，也衰敗到隻剩四個人，可餘威還沒散儘。
破船尚有三斤釘。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姐，那個說故事的人提到鐵骨境，是什麼意思？”
白紅袖打量了他幾眼：“其他的，你都聽懂了？”
白起點頭。
“媽說得果然沒錯，你確實是天才中的天才。”
白紅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驚喜。
“才恢複語言幾天，就能聽懂這麼多詞。”
“武道總共分為五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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