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就會無端快上一截。
擔憂、恐懼和焦慮輪番冒頭，那種有人要害他的不安感，又開始伴隨著他。
還好，他沒有頭疼，頭暈，走路不穩。
＜小黑，怎麼回事？＞
“這是停止注射營養液後的正常反應。”
＜你不是已經把毒素清除乾淨了嗎？工作怎麼這麼不認真？＞
“神經與細胞內仍有微量殘留，屬於正常現象。”
小黑立刻反駁：“這隻能證明營養液的成癮性非常嚴重，不能證明我的工作存在問題。”
白起沉默片刻。
甩鍋速度很快，邏輯還挺閉環。
難怪顧升級準備解剖他的時候，他還能保持相對冷靜。
那不是心理素質過硬，隻是藥物把情緒壓住了。
所謂臨危不亂，有時並非勇敢，隻是恐懼還沒來得及到賬。
兩個星期後，白起把快走改成了慢跑。
針對小黑的訓練也有了成果。
聽覺、視力、嗅覺和味覺的增強幅度都在提升，持續時間越來越長，一次也沒有宕機。
這天清晨，白起照常繞著院子慢跑。
＜增強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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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向對麵的山峰，還是昨天那棵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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