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工作怎麼這麼不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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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就真不能試試?”
白起還是不死心。
“入武道不難,一共三步。”
白紅袖看著他,語氣認真:“第一步強健身體,第二步內觀自身,第三步初入武道。聽著簡單,可每一步都不容易,不僅需要瘋狂鍛煉,而且需要契機。你現在的身體,扛住第一步都難。”
她抬手打斷白起,不給他繼續爭辯的機會。
“就算你僥幸入了道,經脈受損,也走不了多遠。武道修行不進則退,你升不上去,身體隻會一天比一天差。”
“拿命去賭一個注定走不通的結果,不叫修煉。”
“那叫提前送終。媽媽給我交代的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健康和安全。咱們不能乾這麼冒險的事情。”
她盯著白起:“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
白起沒再追問。
他在心裡提醒自己,慢慢來,他的身體不是白紅袖可以理解的。
這個世界還有太多東西是他不懂的。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著急。人一慌,最容易露出破綻,他身上的破綻,隻會引來更多的人,來探尋他的秘密。
穩住,別浪。
活著,才有資格開下一局。
回到房間,白起躺上床,閉上眼睛呼喚小黑。
<小黑,檢查一下我的身體。手術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傷到經脈?>
“當前身體狀態正常。”
小黑很快回答:“至於是否達到武道修煉的基本要求,現有數據不足,無法判斷。”
“植入芯片並讓芯片與神經建立連接,確實可能采用破壞性接入方案。不過根據檢測,你的神經係統完全健康,在我看來,非常完美。我現在不明白,經脈這個詞的準確意思,還需要更多的數據來理解。”
白起聽完,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小黑說的是神經,白紅袖說的是經脈。
名字聽著像親戚,壓根不是一回事。
拿西醫學硬套超凡體係,最後多半不是科學照進現實,而是現實和科學打架。
<從現在開始,收集所有與武道有關的信息。>
白起想了想,又補充道:<每增加一條有效信息,就對比後,重新分析一次我的身體。>
“是。”
第二天一早,白起下樓,在院子裡慢慢散步。
名義上是透氣,實際上是在恢複體能。
隻是活動量不能太大。
一個剛從病床上爬起來、還被認定經脈受損的人,突然繞著院子狂奔,別說白紅袖,路過的狗都得多看他兩眼。
他隻能一點點來。
走到院牆邊,白起在心裡下令:“增強聽覺。”
周圍的聲音一下子清晰起來。
前方樹林裡,枝葉相互摩擦,蟲鳴一陣接著一陣。更遠處,還有什麼東西踩過枯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增強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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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山峰迅速清晰,樹木一層層鋪開,連枝頭結著的果子都能分辨。
“增強嗅覺。”
花香、泥土的腥氣,還有幾股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臭味,同時鑽進鼻腔。
白起立刻關閉增強。
很好。
嗅覺升級的第一課,就是有些真相沒必要聞得太清楚。
接下來的幾天,他反複切換感官增強,一邊測試身體,一邊訓練小黑的控製能力。
免得每次稍微加點功率,這塊芯片就先一步原地宕機。
再強大的輔助也得自己調教,要想和自己完美匹配,就得互相成就。
他的計劃很簡單。
先散步,再快走,然後慢慢跑起來。
能跑之後練逃,能逃之後再考慮飛。
武道的大門暫時進不去,他就先趴在窗戶邊看看。隻要別把自己摔死,多試一步,總能多看清一條路。
早餐時,白起和白紅袖相對而坐。
“姐,你不用專門修煉嗎?”
“暴氣境之後,行走坐臥都能修煉。”
白紅袖抬眼和他對視:“內觀自身,引導氣在體內運行,就是修煉。”
她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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