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生日的。
這次的禮物，是專門買給白起的，與第一次登門時不同。
第一次是禮數，禮物送的是白家。
這一次，才是送給他本人。
白紅袖依舊是原來的態度。
人來了，她照樣招待。
禮數給足，熱情沒有。
她沒請這些人，但來者是客，總不能真拿掃帚趕出去。
白起收下禮物，逐一道謝。
沒過多久，葉星瑤也到了。
這次並不是她主動登門，而是白紅袖打電話叫來的。
等人到齊，飯菜陸續上桌。
白家的規矩沒變。
吃飯時不說話。
一頓生日宴吃得很安靜，筷子碰到碗碟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飯後，幾人相繼放下筷子。
張媽把餐具收走，換成了茶具。
唐青黛剛拿起水杯，寧甯還在悄悄打量桌上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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