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將它們一顆顆拿出來。
到了後半局，臧飛鷹甚至已經分不清，究竟誰才是那個被倒數催著走的人。
第二局結束得比第一局更快。
臧飛鷹盯著棋盤。
他臉上的興奮早已消失，隻剩額頭上尚未乾透的汗。
白起依舊坐在那裡。
他低頭端詳著棋局，像是剛剛發現了一件頗為新鮮的事。
片刻後，他若有所思地說：
“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下快棋才是我的強項。”
臧飛鷹終於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
他看向白起。
這個長得過分漂亮的男人，此刻卻讓他生出了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規則是白起定的。
倒數是白起加的。
胡升級和臧震天站在棋盤兩邊，也成了這盤棋的一部分。
甚至連臧震天自作聰明的偏袒，最後都成了打亂他節奏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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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未必提前知道臧震天會作弊。
可不管棋盤外發生什麼變化，他都能順手拿來，變成自己的優勢。
臨場之間，轉瞬成局。
更可怕的是，這場快棋還是臧飛鷹自己提出來的。
不對。
也許這場棋局開始得更早。
早在白起對上沈秋月和王秀虎時，他就已經開始藏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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