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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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升級率先開口。
“三、二、一。”
臧震天立刻跟上。
第一遍，兩人的聲音一快一慢，幾乎各數各的。
第二遍，節奏已經差不多。
第三遍結束時，兩個聲音幾乎完全重合。
講台下漸漸安靜下來。
胡升級看向棋盤，深吸一口氣。
“開始！”
白起落下第一顆棋子。
臧飛鷹緊跟著落子。
“三、二……”
啪。
白起再次落子。
前半局，兩人的速度快得驚人。
大多數時候，倒數才剛開始，棋子便已經落在棋盤上。
“三、二、一”幾乎沒有一次能完整數完。
肖停雲剛看清上一手，下一顆棋子已經落下。她根本來不及往黑板上畫。
台下眾人的目光隨著兩人的手來回移動，連眼睛都不敢多眨。
臧飛鷹越下越興奮。
這才是他想要的比賽。
不拖延，不反複權衡。
每一次落子，都隻憑天賦和直覺。
棋盤上的局勢飛快變化。
臧飛鷹始終比白起快上半分。往往白起才拿起棋子，他的手已經回到了棋盒旁。
可到了中盤，他第一次慢了下來。
“三、二……”
啪。
“二”字還沒落穩，臧飛鷹終於落子。
下一手，他停得更久。
“三、二、一……”
啪！
棋子幾乎與“一”字同時落下。
沒有超時。
臧飛鷹額頭上卻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
先前聽著毫無意義的倒數，此刻像是直接擠進了他的思緒。
胡升級和臧震天同時開口。
每喊出一個數字，他能用的時間便少上一截。
越想不聽，聲音反而越清楚。
越想儘快落子，手裡的棋子越找不到合適的位置。
他開始在意倒數，就已經被倒數牽著走了。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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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臧飛鷹又一次踩著最後關頭落子。
白起從開始到現在，每次都卡在“2”落子。
這一步也一樣，他甚至沒有多看，抬手便將棋子點在一處空位上。
臧飛鷹伸向棋盒的手停住了。
剛才為了搶時間，他露出了一個破綻。
而白起一直在等。
接下來幾手，白起步步緊逼。
臧飛鷹想補，可棋子捏在手裡，連換了兩個位置，都覺得不對。
先前隻有針尖大小的破綻，幾手之後，已經成了再也堵不住的缺口。
勝負很快明朗。
臧飛鷹盯著棋盤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將手裡的棋子放回棋盒。
第一局，白起勝。
台下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歡呼聲轟然炸開。
“贏了！”
“快棋也能贏！”
“還能不能再快點！”看熱鬨的永遠不嫌事大。
寧甯長長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付百雄喊得最大聲，他明顯是故意氣臧震天。
白起沒有起身。
他抬頭看了看胡升級，又看向臧震天，隨後衝臧飛鷹笑了笑。
“第二局，咱們不來快棋了吧？”
“也讓他們歇歇。”
臧飛鷹抬起衣袖，擦掉額頭上的汗。
“不行。”
“不用停，繼續。”
他的語氣有些發硬。
白起點了點頭。
“好，繼續。”
這一次，臧震天搶先喊道：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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